带自己来看刑法是假,折磨自己泄愤,杀鸡儆猴才是真。
简云乔说:他背叛了陛下,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吾永远不会背叛陛下。
喔,那可真是不错,孤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证明自己。闻人厉不知从哪里又拿出来一把剑,那柄短剑的剑鞘宝石镶嵌之中,银色的外表看着很是漂亮,男人的手修长而凄白,他一个动作,短剑就自动出现在简云乔的手里。
去,杀了他。
犹如魔鬼的蛊惑一般,闻人厉站起身来,他一身的红袍,脚下的阵法泛着红色光芒,衬得他宛如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他面色是温和的,但眼底泛着寒光,兴奋的舔了舔嘴唇,他在注视着简云乔。
简云乔是一个老好人,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从来都没有。
他艰难的往前迈步,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心在打鼓,脑袋充血,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那个人抬起眼,两个人四目相对,他似乎被割了舌头,居然对简云乔露出来另一个森森寒意的笑容,似乎是怜悯,又是嘲笑。
剑被拔.出来,简云乔拿着它,这人的身上有浓浓的血腥味,还有皮开肉绽的样子,那种恶心感,还有生理上的抗拒让他喘不过气来。
哐当
剑掉在地上,白衣锦袍的青年的身子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倒了下去。
闻人厉以非人般的速度接住了晕过去的青年,他啧了一声,爱怜的抹去简云乔眼尾一层薄薄的泪
真是不禁吓的小玩意。
他抱着人走出去,像是才想起来后面还挂着的人,对侍卫吩咐道:既然爱妃没杀他,孤看在爱妃的面子上就留他一命,先关起来。
是。侍卫们都低着头,不敢直视魔主大人的脸。
简云乔的高烧退了再来,这次比上次还严重,他浑身发烫,迟迟不醒,甚至喝不下药,什么汤药都喂不进去。
欺负折磨完人的魔主大人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来到了这狭小的屋子,他对一地的御医道:他若是不醒,你们也不用醒了,该怎么做还要孤教你们吗
御医们焦虑的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什么办法都用过了,简云乔就是无法醒过来,高烧不退,再烧下去就成个傻子了。
而魔主陛下的心情越来越不好,只不过是第二天而已就已经杀了一拨的人。
碗被摔在地上,闻人厉狠声道:不是退了吗,怎么还会这么严重!
御医们横竖都是一死,此刻终于道:主子的胃应该是受了刺激,需要好生调理,喝不下药应当不是高烧引起,而是并发症,主子应当是清醒时便吃不下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