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轩道:擦一擦。
多谢帝君。简云乔用布擦了擦脸,这块布的功能显然并不止可以擦脸,毕竟帝君身上的东西也不可能是凡物,它还自带温度。
左丘轩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他的宫殿非常的从简,几乎没什么华贵的东西,但是该有的也还是有,简云乔走进来的时候,觉得这里和奢华的摄政王府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却不会给人穷酸的感觉,这里空旷而又沉重,是历史岁月的幽深之感。
帝君又一次的救了我。简云乔诚恳道:在我们凡间,被救命是要以身相许的。
左丘轩抬眼看他,此神似乎非常习惯他的语出惊人,很是淡定道:孤并未听说过。
帝君可以从吾这里听说。
简云乔建议道:吾还可以给帝君讲解一些其他的关于凡间之事。
左丘轩忽然道:为何不向吾伸冤。
他这话看似问的有些没头没脑,但是简云乔知道帝君要说什么,无非是孟婆的事情,帝君一向是赏罚分明,而且极其的注重礼数。
吾自己不小心误喝了水,同旁人并无干系。
简云乔走到左丘轩的身边,见他浅浅地皱着眉,忽然生出要去替他揉一揉脑袋的冲动,前世的时候戚归远晚年的时候,常常会头疼,他从大夫那里学了不少的手法,也习惯做这些了。
你在袒护她。左丘轩并不受蒙蔽,即使他或许当时本不在场,但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简云乔还是走近了,他走到左丘轩的跟前,发现没有被排斥,便半跪了下来,两个人一下距离的极其的近。
吾不是袒护她,她是在帮吾,只是用的办法不对,请帝君不要责罚与她。
他其实知道孟婆误会了什么,无非就是以为自己和帝君是一对,所以推波助澜一下,喝的这个汤恐怕也是余兴节目,并无恶意。
若是真的让此神出手,怕就是大事了,他可不希望落得一个第一天上任,就乱打小报告的名声。
左丘轩不再反驳,而是道:既是如此,孤不会追究。
意外的好说话,简云乔内心浅笑,面上却还是要一副尊敬的模样:帝君英明。
左丘轩注意到了两个人距离,他有些不悦,却是没有进一步动作,即使他哪怕抬抬手就可以把人推开,可是他没有,而是道:孤的部署伤了你,你可要什么补偿
简云乔问道:什么都可以吗
大殿内空旷而又寂寥,坐在榻上的神睁开双眼,深沉的眼眸仿佛不见底的深渊,让人有种仿佛再踏入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错觉。
可以。
简云乔说:吾想每天都见到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