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云乔挤出这句话,脸上有些热,羞愧不已,他猜戚归远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不过也罢,自己本就没打算瞒着。
你以为本王会因此轻易的原谅你吗反问的声音劈头盖脸的落下,戚归远坐起身来:简云乔,你别痴心妄想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秦大夫在得到回应后进来,把药碗放下,他睡的好好的被人挖出来也不敢有怨言,惯例来给简云乔请脉。
时隔半月,若是简云乔按照自己的药方去吃,应该有所改善才是,把脉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松开的时候秦大夫面色凝重。
看秦大夫的脸色戚归远渐渐猜到了一种可能,他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简云乔。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人,这加重的语气让简云乔吓得一哆嗦。
下官在。
秦大夫看着这个火.药味识趣的连忙退下了,偏偏在这里时候窗外又打响了一声惊雷,戚归远的脸色白了。
他的额头有细微的汗,每一次,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明明是寻常人都可以忍受的声音,在他身上却有这极大的威慑力,有一种从灵魂深处的不安和恐惧在叫嚣。
稍微慌神,身子就被一个温软的怀抱拦住,简云乔的气息在鼻翼间传来,他轻轻拍着戚归远的背,带着一股没由来的安稳,戚归远刚刚还疼的厉害的头忽然就舒服了,就仿佛简云乔就是他的药一样。
应该推开他的,但是他忽然贪恋起这一刻的舒适,无时无刻不压抑着的渴求在折磨着他。
归远。简云乔喟叹出声,似有叹息:我真的知道错了。
戚归远冷哼一声,推开他:简大人真是惯有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还是省省,本王要歇下了。
简云乔没反对,他看戚归远走到里间到了床上确实要睡下了,虽然他知道,某王爷肯定是睡不着的。
他犹豫了下,走到他刚刚坐的榻上躺下,以前每次打雷的时候将军如果不能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就坐立难安,难以入睡,不管戚归远有没有这个毛病,简云乔也不会走的。
他闭上眼,过了一会儿,果然没有赶人,累了一天跑来跑去,他也很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雨还在下,榻上的人因为冷缩成一团,一个毯子从天而降,接着人被捞到一个怀里,温热的身体让简云乔觉得很舒服,他动作不可思议的熟悉在戚归远的怀里找到舒服的睡姿,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天气晴朗,天空蔚蓝。
简云乔醒来的时候,屋内早就没人了,他愣了半响,想起来,戚归远要上朝。
他把门打开,屋内不该动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动,府内的人看到他都没有过多的打量,却未问道:少爷可要用完早膳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