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简云乔都已经醉醺醺的了,但是许见深却看着清醒的很。
他傻傻的问道:许大人,你为何不醉
嗯温润的笑声传来,许见深蹲了下来,白玉一般的脸庞有着深思:我应该醉吗
回答他的是简云乔的酒嗝。
系统,你说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简云乔又开始在心里找系统聊天。
是的蠢球,有权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简云乔可能真的醉了,他撇撇嘴:有权才不可以为所欲为呢,将军是皇帝,可是我疼的时候,他还是很难过。
这次系统没再怼他了,半响,系统的声音传来:嗯,因为他爱你。
就像戚归远对你的求而不得一样。
楼上的包间
将戚归远请来的官员如今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王爷自从入座之后倒也做怒,也没刁难誰。
就是一声不响的坐在主座把玩着玉瓷瓶,价值千金的酒像是白开水一样的喝,也不怕伤了胃,脸色阴沉的让所有人都不敢露出一个笑容来,生怕下一刻就被王爷死亡凝视了。
众人甚至觉得此刻比跪在下面的简云乔还难捱,至少简云乔他不必和王爷共处一室啊!
在官员第一百次偷瞄戚归远的时候,他抬起了眼,凌厉的眸子慵懒的扫过包厢,随意的发问:几时了
回王爷,巳时了。
一阵沉默,戚归远似乎是没听到满意的回答,脸上闪过思索的意味。
有个机灵的官员试探回答:王爷,我们来的时候是辰时。
戚归远的目光如鹰般落在他的身上,他侧身上前,嘴角微勾,本来身上丝丝的邪痞气此刻淋漓尽致:是个聪明人。
官员喜上心头,却听戚归远的下一句传来:可惜聪明人总是会被聪明误。
他手中的玉瓷杯摔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像是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里,有些胆量小的官员腿都在颤抖,王爷这是在提醒众人不要有小心思吗
而被提醒了的官员此刻已经跪下来磕头求饶,戚归远站起身来,视而不见,只是落下一句:今儿个算在本王账上,都散了吧。
即使是九十点的酒楼,人也繁多,简云乔坦然的迎接众人的目光,不动声色,没皮没脸。...
你还跪在这儿干什么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带着点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