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女熟练的给他递帕子,忙前忙后:快去给主子拿药来!
简云乔习惯收起帕子,淡淡的看了看上面的一滩血,面色冷静,他还有心情调笑:嘘,不要告诉陛下。
不要告诉我什么
房正亭的声音传来,男人站在不远处,一身的龙袍明亮而威严,这些年他的气势越发强势了,男人越发的沉稳,岁月在他的身上格外的仁慈,除了越发成熟的气韵,未减他一分的英俊。
简云乔还未说话,房正亭就看到了急冲冲拿药来的宫女,当下就知道了情况,见他脸色一变又要折腾可怜的太医,简云乔连忙道:别
刚说完就因为激动又要咳嗽,房正亭冲过来搂住他的腰,他皱眉冷声又无可奈何道:早知如此,便不把这封信交与你了。
简云乔笑着瞥他一眼:我发病又不是因为信,陛下又胡乱怪罪。
他本来中毒早就该死的,但是系统告知他因为解救了黎明百姓免遭与难的大功德,可以陪着房正亭到老,但是强行改命的后果就是疾病缠身。
这些年房正亭几乎喜怒不与表,但是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很容易露出担惊受怕的模样,大概是去年他因为听到了大臣们皇后无所出的言论试图给房正亭留下个子嗣,结果喝的药和身子相冲大出血了。
他昏迷了半个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房正亭坐在床畔,仅仅半个月,床上的人没瘦,而房正亭却仿佛去了半条命。
舍得醒了
若是再不醒,朕就准备去地府找你去了。
那个人的话还历历在目,简云乔知道,那个时候他没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死的,随自己而去。
春风吹,梨花落下,宫女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夫妇,他们仿佛自己形成了一道屏障,任何都无法进入,识趣的退下了。
陛下,戚恒兄妹要成亲了,以我们的名义送份礼去。简云乔坐在男人的怀里,提议道。
允你。
陛下。他又道
嗯房正亭低头看他,就见人认真的瞧着自己,继而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亲昵的凑过来在他的唇边亲了一口。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他搂紧了简云乔的腰,让人埋在自己的怀里,唇微微勾起:允你。
天历第六十年年,皇后与皇帝殡天,丧钟响彻盛京,举国哀悼,大雪铺满了天地,一片纯白之色,送葬的队伍隆重而长。
据当天第一个进内殿的宫人说,两个人走的很安详,交握着双手,面容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