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乔端着碗一点点地喝汤,然后道:多谢王爷的款待,但是我得回去了。
回去回哪去
戚恒霸道截断他的话: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
简云乔:
为,为什么,他只是晕倒了而已啊
我不能在这里住。他的声音软软地试图讲道理:我得回府了,不然将军要担心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将军到底会不会担心,但是他在男人的府里要是敢过夜的话,到时候房正亭不知道又会发什么疯。
房正亭戚恒冷下脸:本王劝你别再痴心妄想,房将军已经有夫人了。
我知道呀,我就是吗。
简云乔放下碗,他认真解释道:我就是喔。
戚恒的眼皮一跳,还未说话,门外有人来报:王爷,房将军来了。
简云乔眼睛一亮,居然来接他了吗是不是说明,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分量
戚恒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太对了,和简云乔一直以来见过的所有模样都不太对,他是阴沉的,似乎能滴下水来,若是细看的话,他的手有些颤抖。
简云乔小心问他:你怎么了
戚恒道:所以,你就是房正亭那个乡下的夫人
简云乔点头,非常坦荡。
妈的
戚恒在心底低咒,他的拳紧握,外面的侍从又喊了一声,他置若未闻,觉得心有些疼痛,一丝丝的溢出来,拦都拦不住。
疼的他心肝颤,疼的他呆坐在椅子上。
直到有一声很乖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哭了
连朝服都来不及换下的男人眼眶通红,眼底泛起了血丝,看上去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和以往不可一世的模样大相径庭。
简云乔伸手去摸戚恒的头,他的手很温暖,软软的搭在他的头上,关切道:你不舒服吗
戚恒抓住他的手,盖在自己的眼上,他的眼泪都蹭到了简云乔的掌心,一滴一滴的有些冰冷,湿漉漉的。
简云乔想起自己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每次自己难受,都会抱抱自己。
他迟疑地没抽回手,而是给了戚恒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背:我要跟相公回家了,你难受的话要找御医来看看,放心,我不会把你哭鼻子的事情说出去的。
你敢。
戚恒咬牙切齿的威胁他:你敢说出来我就把你抢过来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