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进来做两道菜刷刷存在感,但是看的出来这里不欢迎他,简云乔脾气好,不愿与人计较太多的长短,但他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往人跟前凑。
他更在意的是公主,想不到公主已经在刷存在感了果然还是他太轻敌了。
果然被动就要挨打啊。
当晚,房正亭回去后就从丫鬟嘴里得知了此事,他周身的气场严肃,令人不敢直视,对这位夫人他的态度一直很模糊,下面的人也是摸不着痕迹。
房正亭一锤定音:杖责五十大板,逐出府。
杀鸡儆猴以儆效尤,他并不掩饰对于简云乔的维护:告诉管家,若是府内再有人嘴碎,一并逐出将军府。
两个丫鬟连连应着退下。
过了半个钟头,有人送消息来给房正亭,说是简云乔要见他。
房正亭第一反应还是那天清楚简云乔衣冠不整的模样,当时未能细细体会,如今回过神来居然觉得有几分诱人。
简云乔等着消息,本想自己过去找房正亭,没料到他本尊居然亲自过来了,他来的时候简云乔才洗漱过,光着脚丫子,大夏天穿的少,坐在二楼的栏杆边打扇。
下面是一池的荷花,在清风吹拂之下送来荷花香气,清新怡人,他身上穿的简单,一身单薄的小褂子,脚脖卷起来,此刻一只腿垂在地上,露出修长白净的小腿。
房正亭习武之人脚步轻,直到挡了烛光,简云乔才转过头来,他挥了挥手:将军来了
怎么不喊相公前几日早上不是喊的挺好吗
房正亭波澜不惊的目光从他的颈脖仿佛漫不经心的擦过,那里已经没了什么痕迹。
你找我他干脆在简云乔的旁边坐了下来
嗯,平日在乡下无拘无束惯了,素日在府内呆着有些无趣,想跟将军请示一声,让我可以出府。简云乔软着声音,乖乖巧巧的说。
房正亭还以为他要告状今天厨房的事情,他沉吟道:出府可以,身边必须带着人。
都听相公的。简云乔的要求被答应了,他一高兴,又开始喊相公了,软软甜甜的喊起来很是亲昵一点儿也不生疏。
房正亭被取悦了几分,脸色好看了不少,他道:有什么需要的去账房那里取。
虽然房正亭自己平日不铺张浪费,但是他对自己的人一向是大方。
哪知简云乔摇摇头: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