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盯着他看:你又喝了酒
金子彦镇定的回答:不记得了。
金子彦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面色酡红,呼吸细微绵长,皇帝一腔怒火化作无奈。
此后金子彦在朝会上再没有轻易朝大臣们开炮,因为方机叫他稳着点,皇帝也不高兴了。
金子彦冷眼看着阶下众臣各怀心思,口舌相争,拉帮结派。只是心思藏得再深,只要熟悉了他们的套路,一眼便看穿了。
金子彦每天都在看戏,他眼看着方机一点点将这些刁官收拢在手心,再看着帝王与丞相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明显,实在看不下去了,早朝便隔三差五才去一次。
大炎明启元年末,内务府主持大选,秀女百余名充入后宫,新晋主位数十人,次年得皇子三人。
明启二年,太子大婚,次年得一子,皇帝赐名金禹。
东宫偏殿里,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四面墙上绘着各种动物和各色花朵,一个明艳绚烂的世界。
金子彦把儿子放在地上爬,自己撅着屁股跟在后面追,前面一个小的咯咯咯,后面一个大的呵呵呵。
外面进来一个人,见此情景大笑几声哈哈哈,脱了鞋袜,走进来同乐。
丞相有什么喜事这般开心
皇帝要杀我。
金子彦不爬了,坐起来靠着墙壁长叹:可喜可贺。
八个月大的婴儿爬了一圈转回来,攀着父亲的大腿摇晃,金子彦把他扒拉下来,头朝前一放:乖,自己去爬,爹爬不动了。
你干了什么
我把大太监喜春的头敲破了。
用什么敲的
我的扇子。
喜春大太监,只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王贵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专往内阁送批红的人。
下一回我要敲王贵儿。
王贵儿敲不得,我都懒得敲他。
我试试。
金子彦一脸暖意的望着地上蠕动的儿子:你说过,我们要快快活活的过这一世,我照做了,你怎么把自己往死路上拱
我是这么说过,我忘了跟你说,这一世还要活得爽。
要是活的不爽了,是不是就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