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卿感觉这个儿子又长大了一点,眼睛里含着泪,表情却淡定自若,成熟得叫人心尖发疼。上前几步把他抱在怀里:怎么突然就说了这么多话累不累
因为想说。金言自己也觉得奇怪,刚刚他的语言能力突破了一个瓶颈。靠在爸爸怀里,眼睛一眨,眼泪滚了下来。
金言有点犯困,父母的争吵他听了全程,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理解他们各自的意思,又流了几串伤心泪。靠在温暖的怀里,昏昏沉沉想打瞌睡。
金贵卿把他放在卧室床上,盖上小被子,嘴里哼起了儿歌串烧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我有一个好爸爸
金言把沉重的眼皮挣一挣:爸爸,我耽误你的事了吗
没有。金贵卿想开了不少,他就是个暴发户,做派也没法改,牛背上不能插牡丹,却可以骑一个小牧童,更悠然自在。
不是谁离了谁就要生要死不能活,毕竟,这世界是如此奇妙。
每一种相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金言睁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爸爸,客人还没走吗我去见见他。
你见他做什么爸爸这就去把他打发走。
说说话呀,让他心甘情愿的走。
什么话
要紧的话。
金贵卿给他穿上衣服:爸爸陪你去。
金言难得的小脸一红:不要了,我要说的话,爸爸最好听不见。
第9章9.失财老爸的傻儿
张大师在客厅里枯坐半个小时之后,才看见女主人手搭着扶梯一步步走下楼来,病恹恹的样子,像是精气神被生生吸走一半,剩下的只能维持个坐立行走。
张大师不免同情她:徐小姐,没能说动你丈夫
徐玉以风中病柳的姿态下了楼,叹气的力气也省了:大师再坐一会儿,才九点,时候还早。
她歪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半闭着眼,像是在思索扭转的办法,又像是在积蓄刚刚失去的力气,准备再战一个回合。
张大师并没有半夜三更还赖在人家家里的习惯,勉强坐了几分钟起身要走。
改日再来,小朋友不是在这附近上幼儿园吗我远远的看一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