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只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它肚子上的长毛,口中迫不及待地问:当年你说,他穿越每个世界的代价都极大,到底是什么代价
白猫来了劲,一打挺翻了过来:你发现什么了
她把手伸到月下,指尖夹着一根纤细无比的白头发。
魔族的生命无穷无尽,他怎么会长白头发
哼,还算你聪明。白猫傲娇地抬了抬脖子,后腿弯曲坐了下来:我就跟他说迟早瞒不住。本座今天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啊,跟当年一样熟悉的腔调。
每次撕裂位面穿越的时候,他消耗的都是他的命啊!
陆谨只觉得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打破了岁月静好。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男主月卿曾经说过的:传闻魔尊血泣九命十魂,传言可信吗
你是说每次都要用掉一条命吗
白猫眯了眯眼睛,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陆谨的额角冒出了冷汗,她伸出手指掰来掰去算了半天。每次撕破位面都要耗费他一条命,他从这里穿到华镜录就要耗费一条,所以穿了四次花了五条命,雷劈去了一条,地府去了一条东皇钟呢
白猫看她笨,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只得出言提醒了一句:让三界生灵山河复原,也是他以命换来的。你说他傻不傻,一个魔尊!活成了这样!
那就只剩陆谨六神无主地后退了一步,撞进了高大安稳的胸膛。
一抬头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祸水脸,陆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面色像月光一样清冷,怜惜地捋了捋她额角的发:告诉你什么只有一条命了,生老病死就没了
泪就是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下落,一双桃花眼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骗子!说好的生生世世呢!
亦非夜将在他身上胡乱敲打的人收入怀抱中,低声安慰着:你好像很贪心啊。我以前觉得能与你一世白头倒也够了。
这句话后面明显有个可是,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可是今天被你发现了我也觉得不甘心了。
这话似乎给了她希望,她抬起头用泪眼汪汪的双眼看着他:呵,不甘心!命还能再有的吧你是魔尊呢,逆天人设呢!
他用中指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一想到我死了之后,你可能会继续穿越到别的世界去,给乱七八糟的男人刷好感度,我就嫉妒到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