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心了。他死鱼一样说,事前不找我商量,现在跑过来逼逼,不想理你。
静静举起一根手指说:我得给自己辩解一句啊,按照客观理论来说,不是我不想来的。
我去说了啊!我还去跟那个,那个东西叫什么,就是那个,我都去砸魔法师说到一半忽然收住话头,拨拉了下胳膊,又叹口气,算了,拉几把倒吧,这话说出来也没什么劲。
静静:
大哥你在说啥,我没听懂。
没理会静静的好奇,爱国躺在地上,大屁股蹭着转了半个圈,用脚推了推静静,瘪着嘴委屈地说:我要喝酒。
静静说:喝什么
爱国说:啤酒,在冰箱里。
静静拿开他的胳膊站起身,说:我去给你拿。
往客厅里去时,她回头问:给你拿多少
爱国侧瘫在地上,冲静静比了个二的手势。
打开三开的大冰箱,静静从中间拿了两听走回来,还没到卧室门口就被爱国喊住了。
你怎么就拿了两听啊
静静莫名奇妙:你不是说两听吗
爱国蹭一下坐起来:我让你拿二十个。
静静:
自己爬起来跑去抱了一堆回卧室,静静看着魔法师连吨了三听,打开第四听时终于转头看她。
领会了他的意思,静静爬过去坐到他边上,和他肩并肩靠在一起。
低头看着自己在昏暗睡灯下的条纹小袜子,静静想了一会才说:我有点担心我们的关系。
魔法师说:哪方面的啊
静静皱眉说:就是,我们差距有一点大。她做了个手势,虽然我能感觉到他在变化,但是从种族到经历我们都差好多。她有点沮丧地说:我甚至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魔法师想了一下,说:你问过他吗
静静说:都不用问啊,他们种族里天生没有爱情这个观念。
啊
爱国看上去有点迷惑,静静于是跟他稍微解释了一下虫哥的世界背景。
所以说,我觉着他喜欢我就跟甲虫喜欢苔藓一样。静静皱着鼻子说。
甲虫才不喜欢苔藓,阴湿虫喜欢。爱国翻了个白眼,这蠢逼听上去有点不妙啊。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