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触须干什么啊!上不来就不上了嘛!我对你哪有那么多要求了!
虫哥似乎觉得有点委屈,想发出几声抗议,但在接受批评教育中,对表达委屈又有点犹豫,因而他那幼鹰啼叫一样的啸声就搞的不伦不类,前半段是委屈,到后面就变成了咕噜。
静静被他这声一逗,没憋住笑了出来,这一笑就破功了。
她让虫哥气的要命,可又心疼死了,终究还是不能说啥,只好鼓着嘴捣了他一拳。
笨蛋。
静静叹了口气问:疼不疼啊
虫哥立刻自豪地睁开所有眼睛:很快好。他说着还举起了那条断裂一半的触须,给静静展示已经收口凝血的伤。
静静:
男朋友愚蠢的程度让人想和他当场分手呢。
挠挠额头看了眼表,静静有点无力地问:干嘛非得上来啊母舰又不是要飞远。
虫哥窸窸窣窣地说:你说你快要回去。
静静说:对啊。
虫哥说:这里时间慢。
嗯
静静下意识地嗯了一句,说完了她才反应过来。
所以他
你就为了让我多留几分钟弄断自己一条手啊
虫哥默默地蠕动了一下触须。
你静静咬着牙忍了两忍,猛地拍了他头上破烂的钛合金盆。你个沙雕!
虫哥:咕
静静这句话太脏了,通译器没翻译,虫哥当然就没听懂。其实她很少用这种脏话骂人的,但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心脏像被人扯出来腌在瓶子里,四房三腔都变得酸软又疼痛,可疼痛又并不是真的,疼得要人弯下腰去那么疼,那个疼让静静皱起眉头,那个疼却也让她弯起眼眸。
算了算了,生气掉头发。
再说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叹了口气,静静轻轻摸着他那半截触须,半开玩笑地说:你舍不得我走啊
静静原以为虫哥不会听懂这句调侃,会回她一句常见的咕,可虫哥的四眸虹膜洗刷了一次,默默的又蠕动了一下触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