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静静说。
我只是想像个人一样活着。
欧阳诃眯起眼睛。
静静吸口气,放缓语气,慢慢又说:欧阳先生,我知道你是半被迫说出这些台词,但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而你没有反抗,你还是按照剧本走下去,因为这种事让你感到舒服,符合自己的性格。
欧阳诃沉默片刻,凤眼低垂,视线瞥向别处。
他好像忘记了在场的人,用近乎无声的气息低语:那太疼了。
静静勾了下嘴角。
当然啦。她歪头说:可是不伴随疼痛的觉醒,有什么意义呢
房中一时间沉默下来。
过了几秒,欧阳诃忽然话也不说,直直转身上楼去,只留静静两人在大厅里。
不等静静说什么,她背后的小姑娘忽然哆嗦起来。
静静赶忙回身。
你怎么了
女孩儿睁着小鹿一样双眼,微抖着说:小姐姐,欧阳哥哥他他是不是很生气
静静想了一下,说:生气当然是生气,不过如果只是生气,他不会是现在这样态度的。
女孩儿泪汪汪地说:那他会不会赶走我我知道我很烦人,但是但是我没有爸爸妈妈的,只有爷爷能收留我,我我要是出去的话,就没有地方住了。
这一刻,静静真的很想告诉她这世界很大,你其实可以住在任何地方,活成任何样子。
但她忍了忍,咽下这些话,温和地笑起来,摸摸她的头说:不会的,欧阳先生良心还是有的。
小姑娘眨眨眼,鼻子红红的说:姐姐
我叫静静。静静接话。
嗯,静静姐姐,我叫依晴。小姑娘从善如流,你怎么好像不是在夸欧阳哥哥呢
静静还是维持着那个微笑。
对啊,你超聪明嘚,我并没有在夸他哟。
依晴被静静的语气逗笑了。
她咯咯笑起来,静静从小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擦了擦鼻涕泡,又看了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