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让我靠一会儿嘛,我好累哦
魔法师又开始撒娇。
静静想了一下,最终没打他,只是两手捧起他沉甸甸的头,手掌使劲儿揉他的脸。
呜噜噜噜
魔法师的衬衫开了两个扣子,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紫色的绒绒胸毛。他的嘴被静静揉得嘟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静静被她逗得仰头大笑,把他的头放回到自己的肩上,顺了顺他后颈的毛。
那里也剃得很短,刺刺的。
算啦,不想干的话就别勉强自己吧,你只会活两百五十几岁,时间这么短,过得开心才最重要啊。话题又回到之前的工作上。生儿育女工作升迁什么的,其实只要跳出人生的维度来看,哪一样都是很小的事哦。
魔法师抬起头苦笑一下,可我不是你,我跳不出来啊。他的手做了个水波的形状,在这波澜壮阔的大海中,只有你这尾唯一患了病的、颜色不同的鱼儿能跳起,静静,你是唯一的海上明珠,我们都是他妈随波逐流的沙砾而已。
不对,让我看上去不同的并不是穿越病。静静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无数的选择和坚守才是,这是每个普通人都能做到的,你也可以。
但
你也可以!
魔法师盯着静静,静静则微扬起下巴,红框眼镜后面的双眼一眨不眨。
两人对视着,空气慢慢沉默下来,只剩隔门书房那里毛毛细细的啜泣。
过了一会,静静忽然观察到魔法师的下巴微微发抖,其实如果不是他的胡子抖动了,静静原本是看不出来的。
他抿了下唇,猛地转开视线,把手里的冰啤酒一口喝光,易拉罐抛进垃圾桶里。
看了垃圾桶几秒,他笑了一下,忽然抬手捏了捏静静的下巴,说了句简短的魔法师用语。
他大概本意不想让静静听懂,但通译器忠实地翻译了这门艰涩的语言。
【愿你闪耀,我永恒的明珠。】
静静睁大了下眼,可不等她说话,魔法师就托着下巴笑说: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顿了一下,静静顺着他换的话题说:行啊。
他站起身去了卧室,静静坐在沙发上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静静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很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人的情感很复杂。
她脚上穿着淘来的软底运动鞋,鞋旁边的胶开了一点,静静盯着那个缝出了一会神,抬手看了眼表,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她就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