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知道。静静没底气地嘟囔着。说不定能说通。
好吧,我的错,也许应该等一等。
空楠举起一只手投降,另一只还在墙上的缝隙里拼命凿。
静静问:你刚才突然怎么了
空楠知道她在说什么。
回忆中疯狂般被调动的情绪让她有些奇怪,但考虑了一下,她选择性地说:没什么,看见真龙有点兴奋。
静静笑了一下。
叮当声还在继续,空楠重复发问道:那你说,它到底为什么没吃了咱
这回不等静静张口,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忽然加入话局。
因为它是个胆小鬼。
!
谁!
两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们所在的地方空无一人。
你在哪空楠问。
就在两人四下找寻的时候,女声再度响起:我在另一个房间。
两人顺着声源靠近墙面,从空楠强行拓宽的缝隙往里看,四只眼眸中映入一个金发粉裙的女孩子。
说是女孩子,真的就是女孩子,十三四岁的样貌,脸上是三四十岁的百无聊赖。
她所在的地牢被装点起来,蕾丝帐篷和松软的床铺在当中,墙壁边靠着画架,黄金的小桌子上有水果,封顶的地牢挂着有一千盏蜡烛,墙角甚至还放着个竖琴。
女孩手里抓着个玻璃瓶,里面关了个亮晶晶的小人儿。她托着腮无聊地晃着那个瓶子,里面的翅膀小人不断往下掉着闪光的粉。
拨开静静,空楠又使劲儿把缝隙拓开了一点。光照过去,女孩儿朝两人瞟了一眼,随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静静熟练地解释了自己的来历。
女孩儿放下手臂,眨眨她的大眼睛,她那双水洗过,初生幼鹿般的眼睛。
所以你们是‘救世者’像爷爷一样
静静愣了下:呃救世者
空楠插言说:你爷是谁你又是哪位
哼。
问题太多,女孩儿闻言选择了最想回答的。
她起身向后走,退到一个两人能看到她全貌的地方,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像小孔雀展示羽毛一样,展示了自己华美的蓬蓬裙,下颌高傲地扬起。
我爸爸是萨伦泰的国王,而我,就是萨伦泰的公主,伊芙菈·瓦萨德。
空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