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无法理解。剑圣坦诚地说,这上面有我所不知道的法术,但它很有趣。
我也不懂,我只是帮了他的忙,然后接受了馈赠而已。静静说着,用小拇指挠了挠额头,不过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剑圣问:你无法控制旅行的方向吗
嗯。静静说,穿越是完全随机的,我顶多能在临走前几秒知道是新世界还是去过的地方。
剑圣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专心地吃掉了小半只哈雷。等靠后坐直,静静才感觉到自己撑得不行。
她喝掉杯子里的烟雾,感受着他们像丝绸一样流淌进胃里,又慢慢跟随呼吸被吐出来,由衷的感到放松。
剑圣早她一步吃完,正坐在对面,五指相对地看着她。
房间昏暗,但他浑身明亮,双眸足可照亮夜色。
你吃饱了吗
剑圣问道,声线仿佛拨弦。
静静用力点头。
她看了一眼手表,还剩五分钟不到。
擦擦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静静对比塞尔的手艺表示了感恩。
真的很好吃。
她真诚地道谢。
比塞尔开心得墙壁都颤动起来。
剑圣很快跟着她站起身,两人离开比塞尔。
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下去,太阳落下,远方的月亮升起,橙色的光洒在大地上。
静静插着腰对空看了一会,对剑圣说:我们世界的月亮是银白色的。
是么。
剑圣和她一同望着天空,过了一会才答话。
那想必,有不输于这里的美丽。
两人在市镇中散步一样慢悠悠的走着,夜晚的光景又和白天不相同。在离别即将到来的驱使下,静静伸手触摸了一栋紫色的房子。
她按照剑圣的指导梳理它的墙壁,将五指插/进果冻状的壁垒中挠来挠去。屋子被她叫醒了,脾气很大地抖抖全屋,掉下一大堆姜饼状的屋顶屑砸在她头上,静静笑着抱头跑开了。
当时间所剩无几时,两人终于重新走到了城镇的入口,这里门口除了两只靠着墙浑身发光的兽在打瞌睡,没有任何人。
静静再度看了眼手表,只剩一分钟不到了。
就在这里分别吧。静静说。
那么,就如你所愿。剑圣也说。
他的双腿礼仪队般站立,一手扶剑,站在静静斜侧面,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