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松了一口气:也好,你跟我进去看看吧。
有些事情从此刻开始变了。
等夏渺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圆滚滚的孩子在地上把玩着毛线织成的球,一拍一拍,看上去好不可爱。
夏渺蹲下来,捏了捏孩子的脸: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囡子玩着毛球停下来,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姐姐,看了一会,又继续玩毛球。
他这是灵力耗尽,休息几天就好了。
毫无征兆的声音响起来,让夏渺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身黑衣的男子,冷峻的脸低头看着他们。
药王,他怎么样了
黑衣男子转身,看见已经换了一身青衣的女子从内室走出来,开口道:被北海龙王的箜箭所伤,要不是有你护着,怕挨不到我来了。
黑衣男子说这话时,也是冷冷的,仿佛那个男子的性命与他无关。
看来是没事了。秦殇低下头,声音小的仿佛就是跟自己说一样,但是嘴角噙着半分忧伤半分笑,让夏渺不舒服。
仿佛她就该如她第一次所见那般,永远高傲清丽。
这是他的药。黑衣男子徒手变出一处草药,一扔就扔到夏渺的手里,夏渺稳稳接住,黑衣男子又看见秦殇:你的伤我听千枝说了,给。黑衣男子又变出一处草药:这是你的药,多大的人还老是打打杀杀的。
黑衣男子走出去站在宫门外,化作一只黑鹰飞走了。
夏渺脚边的小囡子勾勾勾住夏渺的手,夏渺有所问的看着小男孩。
夏渺,你带他下去吧,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两个照看了。
夏渺应了一声,拉着小男孩出来。
随着宫门的紧闭,夏渺觉得自己来这里应该是有自己的责任所在。
想喝泉水。小男孩拉拉夏渺:想喝泉水。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夏渺,夏渺竟然想起死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嘴巴应了一声:好。
翅陵宫就靠在山上,更准确的说在山的平顶上建立起来的宏伟宫殿,泉水从遥远的天际一泻而下,让人看不到尽头,然而也是这样,夏渺一来这里就看不见那个小男孩。
夏渺皱着眉头,一跃到了一个树枝上,看着泉水,泉水纯纯流着,只听见水流声,却看不见人。
小孩,小孩。
夏渺有些着急,跳下来寻找小男孩,跟着岸边走了一会,夏渺终于看见一个人影,碧绿色长衫跟清澈见底的泉水仿佛融为一体。
千枝...你怎么在这里夏渺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