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殇将手中的账本化为虚无,好戏开始,此刻秦殇以为她跟以往一样,做个局外人,看着当归人大彻大悟,可返回九重天,却不料,局外人终有一日也落入局中,待反应过来,只剩下怅然若失,一梦黄粱。
听说瑾王府一案破了。
是呀是呀,昨夜三更,有人自首。
夏渺走在路上,听着身边匆匆而过的小老百姓交谈的声音,脸上不由自得染上一层笑意,真要破了,那该多好。
可接下来的话,让夏渺嘴角僵硬住。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一道骄傲的声音,认为自己比别人多知道一些,就傲气的不行,也吸引住夏渺的眼光:自首的是县令。
夏渺觉的呼吸一滞,瞬及夏渺快步上前如风般,扯过那名男子的衣领,眼神凶狠:
你说是谁
夏渺太过凶狠,那男子腿竟然在夏渺注视下打起抖,支支吾吾说:县...县令。
啪夏渺松开那名男子,男子直接无骨的坐在地上,师父,怎么可能会是师父层层疑云布在夏渺头上,夏渺冲着风清衙门跑去。
风清衙门肃穆屹立,附近的黎民百姓都围绕在衙门口,夏渺脚步有些沉,一步一步向着风清衙门走去,百姓嘈杂的声音,议论的声音,动乱想起来。
当夏渺看到背着枷锁脊梁挺直的中年男子时,心口就像是被压上一块大石头。
夏渺直接踏步而出:师父,师父。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白镰一下就来拉住夏渺,夏渺回过神来,略微干涩的喉咙刚发出师就被白镰捂住嘴巴,夏渺睁着眼睛望着神色严厉的白师兄,就被白师兄一路拖到衙门内的死角处。
师兄。夏渺叫了一声,不满白镰的举动,自己又直接向回去,白镰一把拉住夏渺的胳膊:渺渺,是师父他自己认的,并且所有的过程说的非常详细,结果也是对的上的。
夏渺眼神发怒:你胡说,要是师父做的,怎么现在才承认,你知道的,师父最是良善的了。
白镰低头不语,手却不放开夏渺,二人僵持着,听着前堂纷杂的声音。
现瑾王府一案查明,泗水村县令路回以权谋私,私杀皇家国庆,现处于死刑,明日午时问斩。
尖利的嗓音飘荡而来,夏渺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不,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去找迷子树吧,他可以帮你。
声音仿佛经过空灵山,悠远长荡,夏渺抬头,眼睛发亮,直接跑出去,剩的白镰直问:
你去哪啊
却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