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笑我什么
继续猜。
笑我今天和往常不一样。
这个回答让夭夭诧异起来,她是猜到了姜衍可能也得到了以前的记忆,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她认真起来,问:哪里不一样
我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还有这里又指着自己的心脏,小声说,有东西住了进来。
夭夭:
是另一个我。
他不叫姜衍,叫沈译。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的从他口中吐了出来,听在夭夭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姜衍没有看她杯子上发白的手指,专注的看着她,目光温柔又宁静,像是洞察了一切,又单纯得仿若稚子。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在他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他难道不应该像林净那样,充满戒备,躲在旁边观察情况吗为什么这么鲁莽的就告诉了自己
但他想要告诉夭夭不仅是这些。
还有另外的,戴舒衍、唐文珩、还有小七死去的所有人的记忆,都在我这里。
夭夭张口,发不出声音。
他还在继续。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人裴述。
我是裴述。对吗
轻柔的问话在天边绕了好几道圈才终于落到夭夭耳中,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但理智告诉她,没用了,他什么都知道,很可能知道的比她还多,她不可能像糊弄其他人那样糊弄他了。
对,你叫裴述。夭夭最终还是点头,告诉了他实话。
对不起,把你卷到这些事里。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
夭夭垂眸,不用,我拿了钱,总该有些职业道德。
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说谢谢,或许刚开始有些许隐瞒,但后来全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没人逼她,也没人对不起她。
裴述往后退了一些,夭夭松了口气。
她已经习惯了戴面具的生活,现在真面目突然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中,猝不及防的,她有些不安。
我是昨晚上才想起来的,他轻轻笑了一下,自嘲般说道,当时幸好是晚上,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我想向你展现最好的一面,结果你却见到了我最见不得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