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看清他的脸,用力甩开他的手,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李尧城没回答,直接问:他们要把半成品送到哪儿
夭夭看了他整整三秒钟,终于回答:云岭路的皮包厂。
在她盯着他看的时候,李尧城也在看她,目光火热滚烫,在她肌肤上徘徊。
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丝不落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然而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在愤怒之余,竟然有另一种渴望猛地自体内窜起,一下子彻底燃烧起来,不可遏制。
耗费了唯一残存的理智问清楚最重要的问题之后,他再也忍不住按住她后脑勺,对着那张肖想已久的唇吻了上去。
夭夭剧烈的挣扎,她用力的踢打他,但她激烈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挠痒痒而已,轻而易举就彻底镇压。
李尧城自己都记不清在梦中到底意淫过她多少次,但她引诱他的次数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见面时用脚挠他的腿,后来教游泳,再后来同睡一张床,每一夜都不老实,在他身上摸来蹭去
他肖想了这么久的美丽躯体,终于被他抱进怀里。
心里得到极致满足的同事,身体却饥渴得发狂,他压着她,热切的吻,放肆的享用这场活色生香的盛宴。
当一切结束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额头,回味方才销毁蚀骨的灭顶之欢。
夭夭面无表情的趴在他怀里,在他的吻再次沸腾之际,冷冷问:你在外面多长时间了
李尧城哑声答:很早了。
他不太想回忆,即使夭夭是演戏,他也不想让她用那样的方式。
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她继续。
他嗯了一声,点头,含住她肩膀上的吻痕,这里他刚才没吻到,应该是李尧臣留下的,真是碍眼。
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尧城惯性的嗯声发出一半,突然明白过来她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贪婪的渴望瞬间冻结,不可思议问:你说什么
夭夭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又变心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良久,李尧城才嗤笑一声,不可思议道:因为那时候我没下去救你,所以你就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