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在心里暗暗咬牙,这么耍她,以后虐不死他。
刚好,橙子剥好了,夭夭掰了一瓣出来,送到他嘴边,柔声道:老公,来吃个橙子。
李尧城浑身不对劲,弟弟就在床下面,夭夭说什么,做什么,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艰难的避开橙子,咳了一声尴尬道:不不我不吃了,你吃吧。
夭夭不依,坐到他身边,娇声道:医生说你要多吃说过,多补充维生素才能好得快,人家手都剥疼了,你还不吃。
说到后来,她干脆把手伸出来,委屈得不行,看着都快哭了。
李尧臣在床底下盯着夭夭的穿着凉鞋的脚,忍不住暗暗磨牙,不许吃,不许吃,这是老婆剥给他的!
夭夭手长得美,指甲也是透明的水指甲,非常好看,现在被橙子皮里的汁水弄得黄黄的,指甲缝下的肉也裂开了,确实有点疼。
李尧城盯着她手,恨不得抓在掌心里揉揉,但一想到李尧臣就在床底下,什么念头都显得猥琐又龌龊,他只能尽力避开夭夭的手,颤声安慰她,让她赶紧去洗一洗。
那你先把橙子吃了。夭夭和他讨价还价。
李尧城只好张开嘴,让她把橙子送到他嘴里。
咯嘣一声,李尧臣听到自己牙齿咬断的声音,喂喂喂,老婆亲手喂的橙子他还没吃过呢,怎么就先轮到别人了!
见李尧城老老实实把橙子吃了,夭夭收回手放入口中,含着手指吮了一下指尖的果汁,在李尧城震惊的视线中拿出手指又掰了一瓣送到他面前
就这样,她吮一下手指,掰一瓣橙子,一直把整个橙子都塞进他肚子里,这才拍手站起来去洗手。
李尧城咀嚼着口中的橙肉,一时间难以形容心头到底是什么滋味。
橙子到底是酸的,还是甜的,他都分不清了。
夭夭刚进卫生间,李尧臣就探头出来,对床上的人怒目而视,用气音道:现在,立刻,马上,换回来!
李尧城:
夭夭从洗手间出来,就见李尧城咳了一声道:夭夭,能下楼帮我买个打火机吗
她蹙眉,你受伤了还抽烟
李尧城小心赔笑:只抽一根,抽完我就把火机和烟都给你。
夭夭想了一下,不情愿的点头,好吧。
她刚离开,李尧臣就从床底下钻出来一个箭步冲上去锁了门,回头道:换衣裳,快点。
夭夭买了打火机回来给他,谁知人又不抽烟了,坐在床上白着一张脸,说还要吃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