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给给李尧城打了电话,谁知李尧城竟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他让李尧城打电话问问情况,挂了电话,一头扎进水里。
李尧城立刻给夭夭打了电话,问她现在在哪儿。
夭夭回答:我在家啊。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
李尧城不动声色的继续,今天怎么没去游泳
夭夭道:我以后都不去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想去了。
李尧城没再多问,关心了两句,让她无聊了回家陪陪爸妈,挂了电话之后,他又给李尧臣回了过去,直接问:昨天游泳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说以后都不去了。
为什么啊他爬上岸,不可思议问,不等李尧城回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接道:不是我昨天没得罪她吧,虽然让她呛过一次水,但也把她教会了,而且过程也很愉快,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
李尧城一直安静的听着他的反问,等他发泄完才平静道:这些问题我要没法回答你,我找机会帮你问问,可能是呛水的问题,我教她的时候她说的,小时候被淹过,不过也不确定,我教她的时候也让她呛过水,学游泳没有不呛水的,她应该知道。
李尧臣泄气的摘下泳镜,露出一张和李尧城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皮肤略白一点。
小丫头片子,哪儿来那么大脾气。他无奈的喘了口气,道:那就先这样吧,我等你消息。
李尧臣挂了电话,心里有些心虚,他并没有说实话,呛水事小,昨天他起反应了事大,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被她发现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糟了。
夭夭没回父母家,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自得其乐的做了一个芝士蛋糕,刚好李尧城下班回来的时候能吃。
他尝了两口,在夭夭求表扬的目光下非常慷慨了给了她最高的评价,她立刻高兴起来,又给他切了一大块。
李尧城:
其实他并不喜欢吃甜食。
唉,也不知道弟弟喜不喜欢,忘记问他了。
夭夭。他叫她,一半是躲避继续被塞甜食的恐惧,一边是问问俩人昨天到底怎么了。
嗯夭夭咬着叉子应了一声。
你不是说要教我躺在水面上睡觉吗学会了吗
还行吧,其实学会就挺没意思的,谁在水上睡觉啊,嫌活得太长了她兴致不是很高。
三分钟热度,才几天就没兴趣了。李尧城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