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实在是抱歉,在您的寿宴上弄出来了这么一出,没扫了您的兴吧!孟则知陪着笑。
哪里的话。老爷子摆了摆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能计较这些:好在有惊无险。
只可惜了傅家,当年傅家老爷子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生的子女没一个是孬种
孟则知笑了笑,没接话,总归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正说着,一众宾客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老爷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恭祝老爷子福如东海,日月昌明,春秋不老,松鹤长青!
一时之间,喜庆话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往老爷子身上堆。
多谢各位吉言!老爷子眉欢眼笑,但他也知道这些人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所以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把空间交给了孟则知。
伯爷,我等敬您一杯。
酒只是普通的大米酒,这要是搁在末世前,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块钱一斤,眼下却让孟则知等人喝出了几十万块一瓶的味道。
伯爷,我再敬您一杯,就当是替我家那小畜生给您赔罪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陈家家主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我已经让人把那小畜生的异能废掉了,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这也是个狠人啊!
孟则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事实上,他不反感陈家家主的所作所为,相反,在某种程度上,他欣赏对方的果决和心狠手辣。
关于粮食的事情
客套完了,就该商讨正事了。
好说,孟则知放下酒杯:不过,你们多多少少应该也知道一些,我那边因为人手不足,所以种植区的产量有限,每月最多出产一千三百万公斤粮食,供应南边的各大基地都成问题。
不知伯爷的意思是
我这次来京城基地,一是为我家老爷子贺寿,二是和诸位商量合作的事情来了。
怎么说众人眼前一亮。
我那边要想扩产,就必须扩大耕种面积,你们也是知道的,耕地不能见风,否则风一刮,夹杂的灰尘就会带来病原体,三小时之内,方圆一里的土地就都会被污染。还有就是,我的福地术最多只能清除掉地表以下两米厚的土层之中的污染物,所以为了防止耕地被再次污染,首先要将耕地与地表隔离开,其次是搭建大棚防风。
众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