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丹小心翼翼问。
你别问发生了什么,你回去告诉公主,就说我十分喜爱公主的画作,只是公主的笔墨中少有生疏地方,让公主宣我进宫给她教授。
郑直录吩咐道。
郑丹了然,回到宫中后,把郑直录的话转述给瑟瑟。
请郑家主来为本宫教画瑟瑟一时犹豫,这
公主,郑丹见瑟瑟不敢立即应下,赶紧劝道,兄长主动提及,自然是对公主的偏心。兄长当年也是十分有名的才俊。
顿了顿,郑丹轻声道:公主就算不学画,也该知道知道外边的事情才行啊。
瑟瑟被这一句话打动了,她咬着唇:那就宣郑家主前来吧。
郑丹立即补充了句:还请公主入夜后给兄长留门。兄长白日里无暇前来,只能夜中冒昧前来了。
瑟瑟了然:本宫懂得。
她眉间轻蹙,强颜欢笑:本宫这里,不能正大光明宣人。
倒也不是,郑丹犹豫了下,公主您这边,被所有人都盯着呢。
瑟瑟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这三家的下一步。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三家互相掣肘,谁都不能在明面上去接触瑟瑟。
瑟瑟似乎懂了。
是夜,亦如前些日子李甲优来时,周灵悄悄去迎了伪装过后的郑直录前往偏殿。
公主殿下。
郑直录即使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对瑟瑟也依旧恭敬如旧,规规矩矩行礼。
瑟瑟桌上点着三盏灯,铺着一张纸。
郑家主,你来了。
瑟瑟起身让开了位置,含笑道:听丹儿说,家主愿意给本宫作画一副,本宫就等着一饱眼福了。
郑直录拱手:公主命令,微臣自然遵从。
他跪坐在案几后,那空白的一张纸,被他沾了墨的笔渐渐涂满。
公主请看。
郑直录放下了笔,拿起墨迹已干的纸,递给了瑟瑟。
瑟瑟接过来一看,那张纸上,赫然分作两处,一处是生灵涂炭,一处是春暖花开的生机勃勃。
公主,如今朝中没有主事之人,天下快要大『乱』,您心地善良,定然不会看见这一幕。郑直录温声道,如今有一个办法,能让天下太平,公主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