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就在瑟瑟作画时,闲来无事,转到了中宫。
周华容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了。皇后,你做得很好。赵定一来,就夸赞着瑟瑟。
瑟瑟放开画笔,给赵定屈了屈膝:这是我该做的。
赵定背着手,慢慢踱步: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为了一件衣服,罚跪嫣嫣!嫣嫣身体不好,她怎么敢!皇后,你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瑟瑟却摇摇头:陛下,周华容说的也没有错,我不能惩罚她太过。
哦
赵定皱眉。
我给了嫣嫣进贡的布匹,本想着把好的都给她,可是后来嫣嫣被罚了,我才想起来,这进贡之物太打眼了,即使不是皇后规格,后宫众人眼睛盯着,嫣嫣有一丝的僭越,她们都敢上来踩两脚。
瑟瑟慢吞吞道:如此一来,倒是让嫣嫣受了委屈。我寻思着,到底还是不合适。
赵定起初不服气,朕喜爱的女人穿什么都不僭越!可是随着瑟瑟的话,他慢慢反应过来了。
后宫的女人,比的就是这些。嫣嫣穿的打眼,她们看不惯,肯定要责罚嫣嫣。
嗯,还是皇后考虑周全,赵定颔首,回头朕就去给嫣嫣说,把那些收起来。
瑟瑟一笑,给踱步而来的赵定让开了位置,退在一侧。
皇后画的桃花怎么缺失这么多,瞧着凋零,怪令人无趣的。
赵定不把自己当做外人,走到瑟瑟画桌边,拿起她放着的画卷,看完了还大肆点评,并且兴趣来了,自己挽了袖子要添几笔。
瑟瑟嘴角噙着笑,替赵定研着墨,细声细气道:宫中姐妹爱花,桃花刚开,她们就来折了去,我也没有见着花开繁华之时,想象不出,自然画不好。
赵定刚添了两笔桃花,笔头就微微一顿。
他皱眉:皇后这是在告状
瑟瑟不慌不忙道:陛下想岔了,我怎么会告状。再说了,几株桃花罢了,又有什么呢。
赵定听着,倒是又觉着自己冲动了。夏瑟瑟的确不会告状。他明明知道的,怎么一开口就说出这种话。
赵定缓了缓口吻:的确,几株花不是什么值得告状的事。
是啊,瑟瑟笑吟吟道,我也与妹妹说呢,被抢了几株花罢了,何苦偷着抹眼泪。可妹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哭得我心疼。
赵定立即急了:谁抢嫣嫣的花好大的胆子!皇后,你身为皇后就不知道护着嫣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