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早已在府内等候的奚家人连忙走到大门口,眺望着人群之外。只见一辆破烂地马车驶来,众人见状,议论纷纷。
“奇怪,不是说奚二小姐做了太子妃吗,为何却架一辆如此简陋的马车归宁?这……不会是谣传吧?”
“不会吧,怎么能平白无故出这么个谣言?八成是路遇山匪,让人给劫喽!”
“有道理有道理,唉,本以为今儿个能见到什么奇珍异宝,照此看来,还是回家喝茶吧,走喽走喽!”
“我也走了,走吧……”
人群渐渐散去,待马车停住,奚府的门口站着零星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车。
奚舟刚跳下马车,奚夫人就挺着大肚子在奚淼的搀扶下快步上前,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抹着泪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为娘担心死了,生怕你……”
奚淼连忙打断道:“娘,大喜的日子您别说胡话,太子与太子妃舟车劳顿,咱们快进屋吧!”
奚夫人咧嘴笑着,松开奚舟,点头道:“好好好,进屋,咱们进屋。”
话落,奚府众人把夏桑夫妇迎进了内堂。此刻,奚悦凝夫妇已从祖宅走到奚府门口,跟随他们至内堂。
还未等奚舟坐稳,奚悦凝便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激动地说:“小堂妹,两年未见,可把姐姐想坏了!快,让姐姐瞧瞧,是不是越□□亮了?”
话落,她松开手,仔细打量着奚舟。
奚舟则一脸懵,眨眨眼盯着眼前的女子。只见她比自己略高一头,一双柳叶眉悬挂于双眸之上,微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一袭碧霞云纹袄裙显得端庄秀丽。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四五,她方才唤我小堂妹,莫不是……
奚垚见她迟迟没有反应,便轻咳两声提醒道:“小妹,许是好久未见堂姐有些激动,毕竟从小堂姐就疼你,宠你呢!”
奚舟使劲掐了下自己,呲牙道:“堂姐,两年未见,你越发年轻了!”
呼——这位就是奚舟的堂姐,孙典制的同期?听说她几年前嫁了人就一直随夫君在别处生活,她应该已经……生儿育女了吧……
这时,曹明魏上前,微微一笑道:“两年未见,小姨妹倒是长高了不少,看起来比从前稳重许多,兴许是嫁了人的缘故吧!”
奚舟闻言,上下扫了他一眼。这……是堂姐夫?看他的衣着,倒想是个做官的。
她礼貌性的回以微笑,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一家人开始家长里短。奚舟实在听得无聊,也插不上话,只得在一边不停地饮茶。
夏桑与众人谈笑风生之余瞄见了她的不对劲,趁众人聊到了兴头之时,他抽了个空子,小声道:“爱妃你是有多渴?你这样喝下去,怕是夜里要和茅厕共度良宵了。”
奚舟尴尬地笑了笑,回道:“怎么,夫君你连茅厕的醋也要吃?容我想想,今儿个我吃酸的食物了吗?”
夏桑闻言,翻了个白眼,扭头继续和奚家人谈笑风生,把她撂在那儿。
良久,堂姐有些倦了,想要回房休息。奚舟见状,提出自己陪堂姐回房,于是她二人挽着胳膊离开了内堂。
终于离开那尴尬地地方,奚舟长舒一口气,仰面朝天眨眨眼。
奚悦凝噗嗤一笑,道:“我就知道,小堂妹定是插不上话了,便找个由头出来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