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蝶双姐姐,我来看看太子妃。如今她有了身孕,倒是沉静不少,方才还……还……还叫我常来看她。”帘鹃呲牙一笑道。天呐,怎么碰上了蝶双,镇定镇定,千万不能被识破。
蝶双一惊,微微一笑,二人互相欠了欠身各自离开……
待蝶双回到东宫,却发现奚舟不在,便问:“娘娘去了何处?”
“蝶双姐姐回来了,殿下和娘娘去了李昭仪的寝宫。”
“哦?他们何时走的?”蝶双挑着眉问。
“走了有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蝶双眉头紧蹙,奇怪,方才帘鹃还告知我说是来看太子妃的,可这太子妃半个时辰前就离开东宫了。这个帘鹃,为何要说谎?
她百思不得其解,摇了摇头,转身忙活去了……
李昭仪的寝宫内,夏桑夫妇行礼后坐在了一侧。李昭仪缓缓走下来,笑盈盈地拉着奚舟的手,坐下道:“你生得的确与众不同,难怪桑儿会被你迷的不得了。”
奚舟尴尬地笑了笑,谦虚道:“哪里哪里,娘娘谬赞了。”
这时,李昭仪打量着她的袄裙,深吸一口气,道:“你这衣服倒是美,而且……还有一丝香气。”
“香气?”奚舟眨眨眼,抬起胳膊嗅了嗅,惊讶道:“的确有诶,奇怪,之前我为何没有闻到?”
这香气……甚是熟悉……
夏桑击掌,道:“原来是衣服上的香气,难怪本宫时而嗅到时而嗅不到,本宫还以为爱妃你沐浴时不经常放花瓣呢!”
“呃……”奚舟耷拉着眼,没好气地说,“不放花瓣儿怎么了?谁学你,次次沐浴放花瓣儿,像个大姑娘。”
夏桑翻了个白眼,道:“本宫乐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本宫生得英俊,自然需要保养。不学你粗粗糙糙的,无所畏惧。”
“你……”
奚舟刚想反驳,却被李昭仪打断,她道:“好了好了,桑儿你少说两句,妻子是用来疼爱的,不是用来斗嘴的,懂否?”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夏桑撇撇嘴道。
奚舟呲牙笑了笑,道:“昭仪娘娘,你我只有一面之缘,您思念太子情有可原,可臣妾……臣妾斗胆,娘娘可是为了……赵濯失踪之事?”
我记得,赵濯那天提过,这位李昭仪是他的表姐。莫不是那赵太尉接受不了“私奔”的说法,而求到了李昭仪这里?也难怪,赵濯算是太尉府独苗,本来太尉老头对他寄予厚望,如今寄托落空,自然是很难接受。不过,我记得上次去,听说老太尉有个年轻的相好,若是他们努力努力,也是可以再……做一个娃娃出来的嘛!
想到这里,她忍俊不禁。
李昭仪见状,愣了片刻,道:“太子妃果真是聪慧,什么也瞒不住你。的确,本宫的舅舅赵太尉至今沉浸于悲伤中,他说只要能找回赵濯,愿意承认芊兰这个儿媳,可派出去的人都无所获。本宫听闻你二人与赵濯走的近,而且……”
“而且什么?”奚舟眨眨眼问。拜托,我和他走得不是那么近,倒是蠢太子,与他一同长大,可谓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