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一双眼睛,惴惴不安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你怎么回来了啊车厘子满心悲怆地哀嚎。
她刚才怎么就没有把门反锁住!
沈渊没有回答,而是走进房间,沉默着,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刚才看到的景象。
他的新婚小娇妻,脱去了早上出门穿着的那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
情趣内衣。
沈渊步伐很轻,也很稳。只是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车厘子心尖上一样。肾上腺素激素分泌,让她整个身子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偏偏她还很天真地,用以往也沈渊撒娇时的声音,娇娇柔柔地叫着他:沈沈渊
试图唤醒他对她的怜惜。
殊不知,这娇娇软软的低声呼唤,更像是一桶油浇在火上。
沈渊身子紧绷,身下某处以极快的速度苏醒。
他甚至都还没触碰到她,光凭刚才的惊鸿一瞥,和现在她声音的魅惑,就可耻的有了反应。
男人终于走到了床边,身材笔直站在床头,一手慢慢地解着袖口。
所以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目光灼灼看着床上娇小的女孩,结婚不是一时兴起
车厘子不想回答,干脆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但是手还紧紧地握着被子,因此,察觉到沈渊伸手过来要掀她的被子,她又忍不住抖了抖。
妙妙
男人上了床,用强硬的不可违抗的力度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微微侧身搂着她,一双好看的凤眸似浸了黑墨,沉得骇人。
车厘子不敢吭声,极度的紧张和羞怯让她像鸵鸟一样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可是他的视线却有如实质一般,她总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似乎都被他认真地扫了好几遍。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耳朵往下,有力的大手扣着她的腰。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他的声音低沉黯哑,同样充满磁性。
车厘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软绵无力,忍不住发出娇娇的喘息声。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任他的手在她身上点火,为所欲为
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而且他还极尽温柔地,等她适应了才开始继续。
最终还是车厘子受不了那慢得磨人的折磨,哭着让他快一点,他才加快动作。
可是又太快了
之后她想让他稍微慢一点,他却不听了。
极致缠绵的动作让车厘子差点被弄得差点丢了魂,一场酣畅淋漓的的性事下来,她浑身软得厉害不说,嗓子都差点废了。
沈渊神情满是餍足,终究还是体贴着她的身体,下床去拿了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