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听他如此疑问,却像吃了炮仗一样突然激动起来,大声控诉道:就是你这个样子!就是你惯的!把我惯的都要作上天了!我明明就是在无理取闹,恃宠而骄,仗着你喜欢我,什么话都敢说。可是每一次我闹脾气的时候,你都笑着说什么我小脾气很可爱,没原则地纵容我
原来是被感动哭了吗
而且你都不知道,我都有点讨厌现在的自己了,在你面前总是容易变得很矫情。每次觉得有一点点委屈,或者有一丁点儿的感动,就忍不住想要哭鼻子,啊绝望
有什么好矫情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人活着,肆意一点难道不好吗只是能少哭还是少哭点的好。
哪怕没了记忆,他都受不住她的眼泪,沈渊心想,
同时也收起心里的那一点担忧,他轻笑着问道:而且你这是承认了
哼
他轻轻的搂着她,车厘子也极尽依赖的靠在他怀里,一时无言。
四周极其安静,车厘子能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仿佛敲在自己心里,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过了许久,等她的情绪完全安定下来,沈渊才轻轻将她推开,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之前是我不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低沉好听的嗓音缓缓流进她的耳蜗里,深邃的眸子温柔认真地注视着她,如仿佛要把她溺毙在里面。
才不要呢,你别想再喝我给你炖的汤。车厘子说着,手掌打开放到他面前。
上次炖的汤,肉是我自己切的。这双手从来没有干过活,只是剁了一次肉沫而已,手指根部就起了水泡,之后还变成了茧子,你看现在还在呢!然后我又抱着汤在那边干坐了两个小时,你一点感动都没有,只顾着凶我。
沈渊的心微微抽疼,托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是我错了。认错态度极好。
车厘子又唠唠叨叨控诉了一堆,发现他还在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她手上的茧子,眼底的心疼犹在,这才反省自己是不是装的有点过头了。
她抽回手,状似无意的走到窗边,拍手拨了拨花盆里可爱的小文竹,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景象,确定心情完全静下来了,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的皇帝。
那我们现在是重归于好了吗
皇帝点头应道:自然。
车厘子撇了撇嘴,又有些失落,你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有几分钟的记忆。你跟我说你的记忆会被系统封印,问我能不能够让你重新爱上我,我拍着胸脯说一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