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好奇,他自己设计的
管家摇头,应该是照着谁的衣服画的,款式很普通,但大少爷就是喜欢,说是什么兄弟装。
方灼,
管家笑了笑,我问他谁是兄长谁是弟弟,他抿着嘴不肯说,我想应该是他新交的朋友,只是可惜了,直到离开出国,我也没能见上大少爷的那位新朋友。如果见到,我一定要对他说声谢谢,让大少爷在那段时间里,过得像个正常人家的小孩,有了那个年龄阶段该有的小脾气。
方灼心里酸溜溜的,哪儿来的毛孩子,魅力竟然这么大。
管家没发现他的异样,拍了下脑门,那张图我一直存着呢,小少爷想看看吗。
方灼想看,又不想看。
他高兴有人能在过去的时间里陪伴着顾沉,可是又很别扭,为什么那个不是他呢。
方灼用脚撑地,让秋千停下来,看看吧。
管家低声说,您在小花园等等,我去给您取过来。
老爷子虽然年纪略大,腿脚却很利索,很快就带着画稿返回来,回头看了眼落地窗的方向,迅速塞给方灼。
管家对顾沉的情感很深厚,即便是一张普通画稿,也被裹了层塑封,保存得非常完整。
画纸上的衣服确实非常普通,老旧的款式,跟时髦完全不挂钩。
即便是在十几年前,这也是家境非常普通的家庭才会买的衣服。
如果非要在上面找一个亮点的话,那就是胸口有只狗头。
那是个动画片里小角色,一只凶巴巴的白色恶霸犬。
方灼眉头缓缓皱紧,觉得这只狗有点眼熟,莫名其妙觉得,这只狗头本来不应该在这儿。
管家看他表情不对,低声问,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方灼指着恶霸犬的狗头说,这应该是个补丁。
管家愣了一下,接过画纸仔细看。
方灼说,小时候我妈就买过这种补丁,直接贴或者缝在破掉的地方就行。
款式有很多,蝴蝶、小猫、小狗,还有英文字母,他记得,记得脑袋突然卡壳,死活想不出刚刚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那很重要。
管家盯着看了半晌,突然一笑,我就说那只狗怎么有点违和,原来是个补丁。
这衣服他在送顾沉上学时候,见别的小朋友穿过,人家胸口是没有狗头的。
他当时还纳闷,猜想会不会是大少爷突然奇想添上去的,结果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