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个想法,山河图那么牛逼的东西,摆放之处机关重重,只有老大一个人知道在哪儿。
每次请出,也是他一个人去。
见小师弟走神,不知道在想想什么,赵东年摇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段凛。
这小子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也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站了多久,愣是没发现。
这是赵东年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位弟夫,眉梢一挑,就这个子,师弟真能压得住
楼西城意会,传音过去,大师兄想多了,谁上谁下,实力说话。
赵东年觉得有道理,转身就就对方灼说,既然终生已定,打算何时举行结道大典我好差下头的弟子准备准备。
方灼脸上一红,这是在催婚吧。
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小徒弟一眼,就冬至吧。
系统纳闷,不跑了
方灼确实有些犹豫,跑出去吧,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留在元明宗,几位师兄若是通情达理,不像之前所说,要把段凛抓起来,取出天魔种,这里至少安全一些。
如果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一把就更好了。
233,你觉得可能
方灼心情低落,他觉得不可能。
上次大师兄已经明确过防范于未然,要把天魔种扼杀在摇篮中的态度。
最坏的结果,大不了把我当成叛徒,一起关押。他叹了口气,静观其变,暂时不跑了。
从那天以后,鸡崽每天都会飞出去遛一大圈,偶尔也去人多嘴杂的地方偷听,连番下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方灼庆幸,会不会那封信没被人捡到,而是掉进河里,被水冲走了。
两个月后,玄境大会。
这次的比赛地点,定在元明宗。
为此,上上下下的弟子,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搭建比武台。
十一月二十,各个门派的参赛代表,齐聚在元明宗山门前。
弟子们按照事先发出去的手牌,为参会人员依次安排住所,除了无为峰,其余四峰的客房住的满满当当。
方灼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佬,有点紧张,不停喝水,肚子都鼓胀起来了。
他担忧看向徒弟,那小子比谁都淡定,仿佛不是去参加玄境大会,而是去参加普通饭局。
那么多人呢,有个万一,两人手脚并用,现场挖狗洞逃跑肯定是来不及的。
方灼抿了抿嘴,还是不放心,你真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