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提高警惕,刚摸到刀柄,手就被一股灵力给震开了。
他牙呲欲裂,拍桌而起,立刻被对方巨大的威压给逼得坐了回去。
见酒友这副模样,瘦子安静如鸡,僵硬成了雕像。
方灼抿了口酒,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跟你打听打听擎苍派的事。
络腮胡受了屈辱,又不敢不答,气冲冲的说,你问!
小二恰好把菜上上来,方灼接过,将大猪蹄子摆到他面前,作为答谢,擎苍派建派上两千年,怎么连个正经的山门都没有
这话落在络腮胡耳朵里,全然是讥讽和轻蔑,气得他脖子都粗了,粗声粗气地反驳,谁说我擎苍没有正经山门了!
方灼,啧,还不承认。
那瘦子见鬼见愁没有要走人的架势,大着胆子怼络腮胡,什么山门,就一个破石头。
说完,瞄了眼坐在自己右手边的鬼见愁。
愁哥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安静淡然,正张嘴吃花生米。
他放松了些,仙长有所不知,他口中的那位老祖宗就是个酒疯子,成天醉生梦死,说话疯疯癫癫,这都多少年了,还没突破化神。
方灼放下筷子,看下络腮胡,多少年
擎苍弟子有点尴尬,我,我也不清楚。
方灼一愣,心中一阵激荡,沉着脸问,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见鬼见愁似要发火,络腮胡说,不清楚就是不清楚,老祖宗他自己都记不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了。
高人,这绝对是个高人,没准还真知道什么和天魔种有关的事。
方灼酒也不喝了,拱着手说,这位大哥可否引荐
络腮胡被这态度弄得楞了一下,感觉倍有面,昂着头说,老祖宗他喜欢云游四海,没人知道他在何处。
方灼收回手,态度冷淡下来,那你说说,你们擎苍派为何只有一块石头当山门,却无正经道场和教授地点。
告诉你也无妨,老祖宗说了,缘分未到。
套路,这他妈绝对是套路,缘分是谁,说不定就是他的小徒弟呢。
方灼仰头干了那杯酒,带我去看看。
说完就亮出了剑,意思是你有两个选择,死,或者带我去。
擎苍弟子打不过他,只能憋屈的领路。
两人一路御剑,走了大半天才抵达苦寒之地的尽头,那地方比其余地方更加寒冷。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令人压抑的东西,藏在四周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