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低下头,眼帘半垂,遮住了情绪,师尊是嫌我累赘吗
你师父堂堂元明宗大佬,为了你马上就要蹲小树林,唱好汉歌了。
你好意思说我嫌弃你,良心不痛吗。
方灼脸色微沉,你就这么看我
段凛浑身一震,一脸倔强,既然不是,师尊为什么要丢下我。
方灼是个高冷的人嘛,怎么能容得了一个小孩儿质问,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置喙了。
段凛死死攥着拳头,眼眶红了。
哎,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我也想哭了。
方灼背过身,吸了口气,掏出灵石布下阵法,临走前,还是没忍住,把少年扯进怀里抱了抱。
师父很快就回来。
段凛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男人身上的味道,闷闷的嗯了一声。
再睁开眼,偌大的山洞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石床上除了功法,还多了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储物袋里装了足够多的食物和换洗衣物,却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少年用力攥着储物袋,盘腿坐上石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要变强,要强大到师尊无法拒绝的地步才行。
段凛就此在洞里住下来,每天拼命修炼。
已经到了茶饭不吃的地步。
方灼在魔修和人修的分界处,成日成夜的替孩子担心,怕他营养不良,将来长成小矮子。
就这冲劲儿,放到现代,就是考清北的苗子。
咬了口子新买的果子,嗯,挺甜,立马往已经打包好的包袱里塞了几个。
他把包袱放到床头,对系统说,等他考上北大清华,你还在复读高三,原地打转。
我这不是没时间修炼么。
方灼现在每天特忙,成了交接镇的一块砖,哪里有聚众闹事,以大欺小,就往哪里搬。
小镇上谁都知道,就是惹天惹地惹阎王,也不能惹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人。
这位神秘人,自称鬼见愁。
鬼见了愁不愁不知道,倒是那些坏蛋见了,个个屁滚尿流。
方灼把昨天从一个魔修手里借来到功法翻开,观摩两眼。
魔修其实也是人,因怨恨和执念入魔,修炼方式和修道天差地别,脾气怪里怪气的。
就拿昨天那人来说,不过是因为吃饭时,隔壁那桌的小哥喷了几颗饭出来,影响到了他的食欲,就把人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