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不必遮掩,师兄懂。赵东年打断他,我们元明宗可不像某些门派,终日以礼教束自己,你放心大胆地承认就是。
童养媳这三个字,已经先入为主,大师兄固执道,等他及冠,我会替你办个结道大典。
方灼,大师兄戏好足。
已经涌上嗓子眼的话,被咽了下去。
不是他自负,主角嘛,迟早是要拜倒在他长袍下的,先给大师兄打个预防针也好。
方灼说,既然师兄都知道了,我也就不掩饰了,那孩子确实和我眼缘。
赵东年欣慰,能撬开小师弟的蚌壳嘴巴不容易。
他揶揄的眨了眨眼,师弟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
方灼拱手作揖,那就麻烦师兄替我保密了。
赵东年,好说,好说。
呵呵,好说个屁,就大师兄那张嘴巴,不出半个小时,二师兄准知道。
果不其然,方灼回程半道上,系统就跟他说,大师兄又上南峰去找二师兄啦。
方灼忍不住叹气,气息刚好擦过少年的耳朵尖。
段凛窝在师尊的怀里,耳朵尖通红。
后背和男人的胸膛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他浑身别扭,心底却涌现出一丝渴望。
少年口干舌燥,垂眸看着男人横过自己胸口的胳膊,小声说,师尊,你我
鸡崽飞得快,恰好又是逆风,方灼啥都听不见。
他低头贴着段凛的耳朵,你说什么
段凛就像是被岩浆给烫了,差点挣开男人胳膊,跳下去。
方灼蹙眉按住他,别扭。
段凛抿紧嘴唇,直到就寝,都没在和方灼说过一句话。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闹哄哄的无法入睡。
索性起床,推开窗户朝隔壁看去。
宋清涧偶尔会在无为峰留宿,房间就在他隔壁,此时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段凛进去,敲了敲桌子,宋师兄,我有事请教。
宋清涧差点被这声师兄吓得尿裤子,这还是段凛头一次这么喊他。
你问。
结道大典是什么
宋清涧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你个小屁孩儿突然问这个做什么,也不害臊。
段凛眉头一蹙,不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