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脸上紧绷,眼神凶狠,仿佛和蒋陆岩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方灼纳闷,这大叔和大佬有仇
何止是有仇,简直不共戴天,233说,不知道。
方灼现在智商比以前高了那么一丢丢,不好糊弄,我不信,你跟我说实话。
233还是那句话,方灼撇嘴,不说算了,谁稀似的。
于是一离开医院,他就死死扒着大佬的胳膊不放,你跟白锦山他爹认识
蒋陆岩说,不认识。
卧槽,阿三和大佬是约好了么,搞得他更想知道了。
正准备抹下脸皮撒个娇,兜里电话突然哇啦哇啦响起来,这是他给老爷子设置的专用铃声。
方灼接起电话,师父你在哪儿
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变了变,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师父说,给他带了个一堆好东西回来,这好东西三个字,怎么听怎么瘆得慌。
师父回来了
方灼点了点头,心里佩服。
不愧是浸淫商场的老油条,也就见过一两次而已,师父师父的,喊得比他还顺口。
这种人,放在谈婚论嫁里头,是最招老丈人喜欢的。
方灼说,我们现在回去。
一听这话,白家人不干了,今天把人撞见了,就必须得带回去。
有个已经把袖子撸起来的男人站出来,挡住去路,陈先生不能走吧,锦山究竟怎么死的,你总得单独跟我交代一下。
让他走!白父站出来,今天先把锦山的后事料理了。
叔!
让他们走!
白父发怒的样子挺能唬人,那人瑟缩了下,乖乖退到一边。
方灼心里猫抓似的,他敢肯定,白父没有纠缠,一定有大佬的功劳。
大佬到底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呗。方灼语气软趴趴的,态度好得不行,我保证接下来的任务,会全身心投入,真的。
233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就像中了病毒,顿时什么坚持原则全滚蛋了。
它说,大佬让人把白家的外贸生意搅黄了。
方灼倒吸一口凉气,瘦死的骆驼能这么吊
233与有荣焉的哼了一声。
方灼再看向蒋陆岩时,眼神不一样了,竖了个大拇指,我刚刚掐指一算,你把白家的生意给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