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半分钟,他又说,你出来吧,我、我胆子很大,不会被吓到的。
如果你是,你就敲敲桌子行吗
方灼屏气凝神的等待着,心跳如雷,又期待有害怕。
也不知干坐了多久,他往墙角缩了缩,视线落在和床头正对着的窗户上,也不知到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
难道刚刚那团冷空气不是色鬼,而是凉风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方灼下床,踮脚飞快跑过去,将窗户关上,刚要折回,突然一震。
漆黑的墙角,似乎多一个人,从模糊的轮廓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方灼浑身紧绷,后背迅速爬上了细密的冷汗,两条腿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
他下意识舔了下唇,害怕的问系统,你认识吗
233说,辨别不出来。
五官都快模糊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辨别出来,方灼有种错觉,那影影绰绰的一团,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会散掉。
他心头发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往前迈了一步,蒋陆岩。
那人隐没在一团黑雾中,朝他一步步走来,方灼明显感觉周遭的气温开始下降。
这情况他太熟了,心里头一次滋生出的不是害怕,而是激动,是他吧,一定是二号目标没跑了。
我带你回家吧。之前还能凝出一点形,两个小时不到,已经模糊成一团了,方灼担心,再耽误下去,这货就挂了。
对方沉默不言,带着那股阴森冰冷的气息,不断逼近。
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方灼本能的开始后退,这一退,直接退到床边坐了下来。
屁股刚沾到床,他就后悔了,能在床上干的事情太多了,譬如睡觉,盖棉被聊天,也能你上我下的搞事情。
方灼的眼神飘来飘去,小声提议,如果你想聊天,我们可以到院子里聊,还能顺便看星星。
我只想看你。色鬼终于开口了。
方灼愣了一下,心生怜悯,看吧,这就是不乖乖待在身体里的后果,魂体越来越虚,声音都是飘的。
他突然有点担忧,大佬的身体会不会因为魂魄的缘故,不太行啊。
蒋先生,地魂离体对你伤害很大。
劝告的后半句被他生生咽回去,眼前那团模糊的影子不见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却依然近在咫尺。
紧接着就感觉脚踝被攥住,用力往上一掀,身体不受控制的躺倒,后背被硬邦邦的床磕得生疼。
这是什么节奏,方灼对此再熟悉不过,可再熟悉也办法让他突破物种隔阂,跟一只色鬼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