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面对面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平面图是死的,不会释放冷气。而眼前这位,只是紧抿着嘴唇而已,就已经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方灼动了下发软的腿,想起之前电梯里看到过的海报,我是楼下设计公司的。
蒋陆岩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和你们曹总关系不错。
呵呵,是吗。方灼干巴巴的顺着话说,发现气氛更糟了。
他紧张的舔了下嘴唇,正想介绍一下自己,就听男人说,楼下的设计公司没有姓曹的负责人。
方灼,操,诈我。
蒋陆岩没有耐心和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浪费时间。
他拿起电话,拨通公司保安部的电话,上来两个人。
方灼忙喊道,别啊,自己人,咱们是自己人。
蒋陆岩,我再问最后一遍,你到底是谁。
方灼老实了,我说我能治好你的病,你信么
男人原本只是略微凌冽眼神,变得暴躁,像是岩浆已经到顶的火山,随时都有喷发的危险。
恰在此时,保安到了。
两名保安啥也没问,拖麻袋似的将方灼往外拖。
方灼挣扎不开,临出门前,不忘丢下一张名片,冷静的装逼,我相信你一定会主动来找我的。
蒋陆岩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地毯上劣质粗糙的名片。
从九岁那年起,家里不知找过多少大师替他做法,无一成。
那些隐士高人都无法办到的事情,一个二十出头的人更加无法办到,摆明了是不知道从哪儿听到消息,跑来骗钱的。
五分钟后,停车场的和电梯监控被调了出来。
有个小青年做贼似的,从停车场的保安室前溜进去,而屋子里的保安,正在专注地斗地主。
青年的目的性很强,穿过停车场后一路奔向电梯,直接按了十六层。
记录监控播放完毕,负责停车场里的三个保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其中一人讨好道,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失职,蒋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几个计较了。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不自知的颤抖,那是源于潜意识的害怕。
MY的蒋陆岩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有时候清冷严肃,有时候阴沉暴躁,再加上神秘的背景,从没人敢主动招惹。
如今他们的得罪了这尊大佛,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蒋陆岩没说话,单手撑着额角,闭目养神,屋子里的气氛并没有因此缓和。
几个保安越来越紧张,双腿因为站得太久已经僵硬。
快十一点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