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崭捏着书的手微微发紧,脸上淡然无波,大概是刚刚清醒的缘故,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沙哑。
他看了眼青年通红的脸,垂眸继续念,周泱来到青楼,被那些姹紫嫣红迷花了眼,他掷出一个金元宝,要了位最漂亮的姑娘,随后就被请进二楼的上等厢房。
厢房里燃着助兴用的香,周泱身体弱经不住香味撩拨,一进门就四肢发软,浑身发热,听见推门声便不顾一切的亲上去
看着后面的内容,萧崭的目光越发幽深,他轻笑一声将话本丢回给四喜,揶揄道,原来皇后好这口。
方灼脸已经红得快滴血,就是无聊,瞎听。
四喜怕帝后打架殃及池鱼,抱着话本脚底抹油,溜去了凉亭外守着。
第三个人一走,两人的气氛更加紧绷了,紧绷中又缠着些许暧昧。
太医院根据帝后情况,在之前管家搞来的脂膏上做了加工,不但能润滑,还能保养。
但眼下看来,皇后的口味变大了,小小的脂膏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你喜欢我就让人调些类似的香放在寝宫里。萧崭将人抱进怀里,攥起袖子将青年脸上的黑烟灰擦掉。
放在寝宫里还得了,还不得天天搞事,不行,绝对不行。
方灼脸上的红晕消退,冷下脸说,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你也不能有兴趣,关于房事,你最近就别想了,先把身体料理好再说。
萧崭脸黑了一半,太医说无大碍。
方灼垂着眼睛继续扇风,就两个字,不行。
萧崭剩下的半张脸也黑了,察觉到气氛不对,方灼转身将人一把抱住,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这是关心你。
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萧崭顿时没了脾气,方灼趁机叫了声四喜。
四喜是个在夹缝中生存的小可怜,他觑了一眼萧崭,见他点头,才来到方灼面前。
少爷有何吩咐
方灼抬了抬下巴,药应该熬好了,你替陛下将药到倒进碗里,然后扶我回去。
四喜又回头看了萧崭一眼,随后才照方灼所说的做。
两人一走,凉亭里就只剩下萧崭一人。
修长的手指扣着白瓷碗,微微倾斜,小啜了一口。
苦涩的汤药,因为煎药的人而变得甘甜。
他小口下口的喝着,像是在品尝佳酿,随行停留在凉亭外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