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觉得,自己之前输了那么多次,吃了那么多苦,如今这是命运逆转,开始走鸿运了。
方灼看着光屏里的人,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赌场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追起债来打人剁手是常有的事情,还有那种抓了人,直接将人丢取煤窑过苦力还债的。
四喜,你去查一下这赌场老板手底下有哪些产业。
四喜下楼,找了刚刚受过气的打手,给了十两银子,对方就把老板的底透得干干净净。
他回到楼上包间,少爷,问清楚了,这老板手底下产业不少,从纺织到矿业都有。
方灼问,有煤矿吗
四喜点点头,有。
方灼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了几下,心里有了算计。
房顶上的一票人集体沉默。
这王妃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是能想到竟然蔫坏,别说是他们了,就连萧崭自己也没想到。
管家压着声音拍马屁,咱们王妃跟王爷久了,也学到几招了。
萧崭心想,他可没教过这小赖皮这些心机,全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可就连就坑人算计的样子,都这么的嗯,可爱。
管家看主子嘴角微微翘起,知道自己这马屁拍准了。
以前主子不高兴,他们想不出办法哄人,如今办法有了,夸王妃,一夸一个准。
先皇若是在天有灵,知道最喜欢也是最头疼的儿子有这么柔情的一面,怕是睡着了也会笑醒吧。
管家。萧崭这一声管家,暗藏杀机。
管家心里咯噔一声,有种被看穿的错觉,忙指着下面说,听戏,咱们接听戏。
下面,四喜正在绘声绘色的描述赌场里的情景,张小嘴是把冯海描述得一点不差。
四喜,想去当说书先生吗方灼莫名开口。
四喜诚惶诚恐,扑通一声跪下了,少爷你别赶我走,四喜要在你身边侍奉一辈子。
方灼哪知道小孩儿心思这么细腻,手悬空的摸了半天,才摸到四喜的肩膀,把他提起来,开玩笑开玩笑的。
四喜胆子小,又爱胡思乱想,经不住这种玩笑。
愠怒的嘟囔,少爷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以后再也不开了。方灼笑着说,那语气,就像是老爹在宠儿子。
四喜没忍住狠狠哆嗦了一下。
随后,方灼就感觉后颈一凉,似乎有股凉气正从上往下下来倾泻而来,像是有生命般绕上他的脖子,让他硬是生出一种上吊的错觉。
方灼顿时想起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情景,自己就跟个钟摆一样,被白绫吊在半空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