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受伤前三天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他的信件,随后就让我把人接进了府里。管家说得有头有尾,这是个完美的故事。
可方灼还是觉得怪,安大哥以前也是养马的
管家点头说是,王妃怎么这么问
我就是随口问问。方灼笑了笑,没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
这疑虑埋在了心里,只需要一点水,就能破土而出。
回到院子里时,饭菜已经摆好。
四喜兢兢业业的守在门口,等方灼进屋,才跟着走进去。
他说,少爷放心,今天一个人也没过咱们院子。
方灼把筷子递给他,吃饭吧。
四喜笑眯着眼睛,好嘞。
方灼一边吃,一边观察,四喜的吃相倒是不难看,就是扒饭有点略凶残,而且绝不掉一粒米。
他撑着下巴看了会儿,问道,四喜,你觉得一个成天劳作的马夫,吃饭应该是什么样子
四喜一愣,少爷,您忘了以前府里的那位了
方灼在记忆里搜了一下,真没有印象,于是他摇了摇头。
四喜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用袖子擦了下嘴巴,说,他每顿吃饭都是用这么大的碗吃的。
他用手比了个大小,继续说,饭量是我的三倍呢,那吃相,别提了,每顿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主要是那马儿没事就吃草,拉的也多,为了马厩味道小点,马夫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打扫,体力消耗挺大,可辛苦了。
方灼若有所思,回忆了下管家提着的那个食盒,光是看着就很有分量。
他问系统,马夫把所有饭菜都吃完了吗
233说有点不太情愿,吃完了。
干净吗
干净。
这样看来饭量应该也不小,但吃相和四喜描述的普通马夫有些不沾边,太斯文了。
还有那排骨
方灼光是想想就馋得流口水,真的好想吃肉啊。
那四喜,你觉得咱们府里,谁敢在这个时候沾荤
四喜撑着下巴,眼珠子转了一圈,没人敢吧,您作为王妃都在每天吃素呢。
王爷死了,府里上下全部茹素,得连续七天。
所以马夫究竟什么来头
方灼心里的疑惑,像毛线球一样,越滚越大。
除了皇帝陛下,任何一个人,只要身在王府,就该守王府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