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光是看着那一张张如丧考妣的脸,就知道,这下算是把人都给得罪光了。
大晚上,怒气和怨气无处发泄,其中一位留在会所的开发商,直接拎了一个叫冬冬的漂亮青年出来,拖到楼上的客房,按在床上使劲发泄。
冬冬个子高,长得好,叫起来也好听。
开发商没动几下,就不行了,被压在下面的人还得拍手喊,老板你好棒。
完事儿以后,冬冬揣着票子拍屁股走人,没有多留一秒。
他回到休息间,把钞票叠好揣进钱包里,一扭头,就看见一个身形和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坐在化妆镜前。
化妆桌上点了蜡烛,那人低着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烛火拖拽着他的影子,来回晃悠,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难道是某个回来拿东西的同事
喂,你没事吧冬冬走过去,戳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男人动了一下,抬起头来,冬冬的眼睛亮了一下,长得好帅啊。
你不是我们会所的人。他笃定道。
我来岛上参加剪彩的。男人声音嘶哑,我的车开到半道进水熄火了,只能暂时进来避避雨。
应邀前来剪彩的可都是做生意的大老板,冬冬年没想到会这么走运,意外捡到一只钻石王老五,心里暗暗窃喜着。
休息室马上就要关门了,你要不要到会所楼上开个房间暗示的意味明显。
听懂了其中意思,男人轻笑着站起来,低头俯视。
两人虽然个子相仿,但显然对方的气势更胜几筹,冬冬没来由的害怕,下意识向后退,被对方捏着胳膊又拽近了些。
男人手掌的温度很高,手指划过他脸上的皮肤,真光滑。
冬冬愣了愣,握住那只手,你手好烫,是淋雨生病了吗
男人说,没有。
见他似乎有些不高兴,冬冬沉默了下,那、那你跟我上楼吗
我听说明天你们要去海边的温泉酒店。
冬冬楞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被困在酒店里的老板们心情不好,开发商找会所老板协商,让派些人出去,好好哄哄那些大爷们,并且答应支付双倍的钱。
这么好的事情,傻子才不答应,所以明天一早,他们就会被送去其他酒店,充当开心果。
男人的手指钻进了冬冬的衣服里,蛊惑般说,我正好住在那儿,明天我能搭个顺风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