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舔了下干涸的嘴皮,霍先生您别误会,我是抱着科学的角度在跟您探讨,绝对没有任何龌龊思想。
什么是龌龊思想霍延视线没转开,只是换了个更为闲适的姿势,后倚在栏杆上。
方灼说,就是那种啊。
哪种霍延问。
搞事情嘛。
呵呵。
男人对男人的性趣如果是龌龊的,那大佬对他也是龌龊当然不是,大佬对他搞事情,是情趣,是沟通和稳固爱情的桥梁,多高尚啊。
虽然他没那个意思,担保不齐主谓宾不齐全,大佬可以任意解读。
他慌忙解释,霍先生您别误会,您对我那啥不是龌龊。
霍延视线在少年拘谨紧张的脸上划过,问,那是什么
方灼摇摇头,又在对方骇人的眼神下点了点头,红着脸支支吾吾,深入交流。
看了眼霍延的脸,又默默补上一句,而且很舒服。
霍延抿唇,竭力压制住身体里汹涌的东西。
在林海洋之前,爬床的男男女女不是没有,一来顾忌自己短命不想与人发生关系,因为一旦发生了,就意味着责任。
二来,他确实无法提起性趣,看着那些刻意搔首弄姿的男人女人,甚至会觉得恶心。
可是眼前的人不一样,蠢是蠢,但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相处起来很舒服。
而且林海洋身上似乎有种非常诱人的东西,看不出摸不着,却又很容易撩拨他的欲忘。
这个人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越是相处,越是合意。
伸手揉了把少年黑软的头发,俯身靠近,嘴唇擦过耳尖,害得方灼因为痒痒抖了好几次。
他说,回去示范一下,徐安是怎么扭的。
方灼把脸别开,挠了挠滚烫的耳朵尖,不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霍延揉着他头发的手一顿,倏然抬眼,方灼一下子就萎了,顶着茄红脸说,好的霍先生。
跟我说话不需要用敬语。霍延说。
这是他认可的伴侣,他们应该是平等。
这间温泉酒店占地面积广,其他功能的空间也多,从一楼到十二楼,逛了足足四个多小时,方灼走不动了,可他还不想回去。
徐安那种扭法太别致了,一般人学不来。
他怕自己东施效鼙,扭不好就算了,还影响自己在霍延心目中的可爱形象。
霍延的耐心被他消磨殆尽,见人还有继续耍赖闲逛的架势,直接把人拎起来,不容任何抗议地塞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