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邢森自己接过去手的,然后就坐到沙发上,爱不释手的摆弄起来。
他取出兔耳朵发箍,轻轻一动,像只耳朵就在空中晃来晃去,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
方灼不忍直视,却又矛盾的觉得,一个冷脸帅哥这样认真的摆弄毛绒绒的兔耳朵,有点萌,真的只是一丁点。
纠结片刻,方灼还是决定跟儿子谈谈心,邢森你跟爸爸说说,你真的对这种剩下的话他没说,让儿砸自己会意。
邢森听出了他的后话,揉捏着毛茸茸的兔耳朵,反问,你喜欢吗
考虑到直接摇头可能会伤到儿子的自尊心,方灼没有明确表示,只说,你高兴就好。
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邢森笑了。他拿着发箍走过来,修长的胳膊伸,就把耳朵戴在了方灼头上。
发箍被邢森掰了几下,方灼的戴着不紧,但是很别扭。
他想摘下来,被邢森抓住了手腕,爸爸不是说我高兴就好吗
方灼:
他挣扎,儿砸,粑粑在上班,需要注意形象。
邢森站在方灼右手边,斜靠着办公桌,为什么要在意形象,是因为会所有喜欢的人吗
当然不是。方灼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急忙保证,你放心,爸爸这辈子就守着你过,不会给你找新爸爸或者新妈妈。
邢森的眼里闪过明亮的光,稍纵即逝。
他附身用力抱住方灼,爸爸你对我真好。
方灼宠溺的拍拍儿砸的背,把人推开,脸色也随之变了,所以我们是不是该谈谈,你究竟瞒着我什么
邢森抿唇,似是在思考,又死在犹豫。
片刻后,他道,我爸妈的案子有线索了。
凶手出现了
嗯。邢森说,其实你猜到了吧,凶手跟宋震庭有关。
方灼点头,何止是猜到了,粑粑还回到过凶案发生的时候呢。
想到那场血腥的梦境,方灼背脊发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邢森说,不太清楚,我那时候太小了。所以当他把怀疑对象提出来的时候,谁也不肯相信他。
那几个凶手离开我家以后,就人间蒸发了,一定是宋震庭帮他们隐匿了行踪。
宋震庭是个很警惕的人,他不会散养几只为了钱,不要人性的疯狗,所以他手里一定握有能拴住对方的把柄。
邢森那天去宋家的书房,其实就是想找到一些相关的蛛丝马迹,但是宋震庭的警惕性太高,房间四个角全是监控不说,保险柜附近还装了红外线警报器。
正是这样精密的保护,才让他更加肯定,保险柜里一定有他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