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至于这么拼命宋横州勾住方灼的脖子,把上次提过一次的事情又提了出来,周末的户外社团你真的不去吗现在兼职的问题解决了,而且我们是当天去当天回,不会影响你晚上的工作。
宋横州参加的是洞穴探险社,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跟着社团一起前往户外,近点的地方当天返回,较远的地方,晚上就露宿在野外。
方灼依旧拒绝,我没有探险装备,也没有野外生存知识,去了也是拖后腿。
宋横州啧了一声,其实就是普通的郊外野游,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社长也会跟队。
说着他顿了顿,你知道社长是谁吗
方灼看他表情,猜测这人他可能认识,谁啊
严枭。说到严枭,宋横州眼里有些崇拜,他可是为咱们学校唯一一个华人社长,攀岩和探险经验非常丰富,处理应急危险也很厉害。
说到严枭,方灼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条巷子大概真的有问题,当他凝视那片黑暗时,就跟着了魔一样,思绪停滞,要不是戴蒙突然出现,他很可能已经走了进去。
可是严枭那么晚,为什么从那条巷子里出来
单纯的抄近道吗
方灼反手摸了摸后颈,觉得凉飕飕的,由于对巷子产生了恐惧,连带着对严枭也有种怪异的感觉,宋横州,你说严枭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横州脸色黯下来,他是对严枭的户外经验和技术很佩服没错,但说到为人处世,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我跟他说过三次话,他一次都没搭理我,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宋横州脸很臭,先声明,我可没得罪过他。
方灼不解的眨了眨眼,我觉得他还好啊。
好宋横州惊讶的睁大眼睛,你跟他接触过
方灼点点头,把两次见面的情景说了一下。
宋横州听完啧啧称奇,其实我听说,严枭大一的时候确实不错,对人挺和气,可是大二开始,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不合群了,独来独往,而且从来不让人去他家。
方灼想起了上次自己说送严枭时对方激烈反应,大概是很注重个人隐私吧。
宋横州耸了耸肩,突然眼睛一亮,抬了抬下巴,喏,说曹操曹操到。
方灼顺着看过去,严枭单肩挎着书包,从前方一栋教学楼里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同学。
那同学正兴高采烈地说着什么,严枭冷着脸,一个字都没有回应,到最后还不耐烦的皱了起眉。
同学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了。
宋横州说,看见了吧,就这叫还好
话音刚落,就看见严枭朝着两人走过来,宋横州吃惊地张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