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根根摸着轮椅上的铁,冰凉的触感熟悉到让他厌恶,脸上的疤痕越发显得恐怖,他对着手机里的自己试图露出一个笑容,却只得到了一个让人害怕的凶脸。
沉默地恢复了嘴角的弧度,秦枞在手机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比他年纪要小得多的少年,到底看上了他哪里?
正在思考着,秦槐的电话突然拨了过来,秦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慈祥,随机接起了电话。
“嗯?”
这种明显是亲近的人才有的强调让齐栋有点吃惊,这个声音听起来貌似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莫非是秦三千他爹?
他礼貌的开口问道,“您是……秦三千的,父亲吗?”
秦枞立马反应到了不对劲,他没有反驳,只是追问,“他怎么了?”
齐栋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报了一下地址,最后又看了眼童蔓,才说道,“我的意见,为了秦三千着想,最好是私下里解决。”
他或许可以冲动,但是秦三千未必,这个圈子,有一丝腥气露出,那些吃人的媒体都会像大白鲨一样扑上来,将人撕碎。
如果秦三千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那么拥有这么一个致命的黑点对他而言,是极其不明智的。
“等着。”秦枞只搁下两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齐栋张张嘴,好吧,秦三千他爹脾气貌似并不太好?不过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估计都不可能脾气好到哪里去吧?
齐栋把手机又放回了秦槐的口袋里,然后才看了一眼地上的童蔓,“你也听到了,你最好现在离开,否则的话,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童蔓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却咬了咬牙,决定留下。
或许她很可怜,但是无辜的人被她牵扯进来,那个人却是最无辜的,她既然错了,就欠他一个道歉。
齐栋看她这副死脑筋的样子,也不多说,干脆就在床角找了个地方躺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又把床底下的人给拖了出来,然后用绳子把人给捆上,别问他哪来的绳子。他也是拖人的时候,才发现床底下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