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
“太吵了。”满意地看着一双圆碌碌的眼球被装了起来，秦枞咧开唇角，狰狞的笑脸，仿佛是底下深渊的恶鬼。
叶晚行悄悄的靠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血腥的这一幕，虽然有点不适，但是却没有制止秦枞。
人非圣贤，仇将恩报不是他的做风。莫璃现在这副模样，咎由自取，他丝毫不会怜悯她。
但是……
视线落在秦枞的脸庞上，叶晚行终于皱起了眉头，他还记得，当年认识一个军人出身的龙套，有一次剧组里见了真血之后，那个人也是和秦枞现在差不多这样，但是那个人，是有病的，心理上。
秦枞他，是不是也?
在心里琢磨着，叶晚行就忘记了隐匿身形，渐渐露出了一处衣角，被秦枞发现了。
秦枞视线落在那片衣角上，心里一沉，只快速交代了一句，“处理了。”
“你都看到了。”晦涩不明的看着出神的叶晚行，秦枞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干干净净的少年，站在这和他格格不入的地下室，就像是被划分开的两个空间，他在里面，少年在外面。
“嗯?嗯。”被发现了?叶晚行往里面瞥了一眼，发现人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和秦枞两个人在地下室而已。
刚才地上的大片鲜红的血迹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手脚真利索。”完全不在状况内的叶晚行赞叹了一声，却让秦枞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没有反感?就算看到了那样的自己也不会觉得反感?还是说……心仿佛沉到了海底，还是说，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更不会在意?
秦枞知道他现在的想法很危险，他昨晚开始就已经处于发病的状态，甚至他一直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抵抗着，才让渴求暴力与鲜血的身体蛰伏下来，不让自己失控。
没有发现异常的叶晚行夸完了秦枞的手下，自然的就将目光放到了他们boss的身上，他突然俯下身，笑着伸出手抹了一下秦枞的眼角。
“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