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们都这样就来了,他总不能比我们还早吧?”
“是不是伪装起来了我们没看见啊?”
“不可能,又不只是我们,那么多家都派人来了,大家加起来几十号人呢,能一个都没看出来?”
“那这怎么回事啊?这下怎么办?报道还要不要……”
几辆车周边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一脸不解和绝望,有的甚至提出干脆扛着设备去和学校申请拍摄考试现场得了,却被前辈一巴掌给拍到了车里窝着。
最后还是娱记最前线开车的老司机磕了磕自己的旱烟枪,他就好这一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一双满着褶子的眼睛微微眯起,“是不是这学校还有后门,他们从后门进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群人就都愣住了。
“哎呦卧槽!我查了,还真有!他这学校后门大着呢!就是和这完全反方向,咱们都傻了!”怎么就没想到要分一半人手去蹲着后门呢!
他们再怎么暴跳如雷,也已经是错过了。至于秦槐怎么进来的,还真的被那个老师傅说对了,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开车的司机到了片场那边把他和叶晚行都给接了之后,按照命令,直接把车开到了后门进去。
至于是谁的命令,当然是秦枞了。
他在伦敦那边和威廉家主的洽谈十分不顺利,他发病期间本来就有些不太正常,而威廉家主的态度让他觉得十分没有诚意,他就任性的抛下了一大笔生意,直接飞了回来,至于威廉家主醒悟到,他身边平常保卫他的那批身手最好的保镖都是出至于秦枞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那就不得而知了。
彪子倒是很高兴一群兄弟好多年没见面聚头了,这次就没有跟着来送叶晚行他们去考试,难得的向秦枞请了一天假,和一群弟兄约了老地方撸串喝酒打拳去了。
说实话,看到来接他的人是秦枞的那一刻,叶晚行真的很想把这个让他爱极了的老男人压倒,只可惜秦槐也在车上,他只能含蓄的和秦枞来了个湿吻,吻得秦槐连续咳了十来声,才笑眯眯的盯着一张红唇下了车去参加考试去了。
上午的考试十分顺利,叶晚行这些天的挑灯夜读很有成果,他对自己的成绩很有自信。不过,在考试的时候,那些好奇的视线还是稍微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考虑到考场要保持安静,他就没有说什么,静静地考了一个上午之后,才在大家都好奇的目光中快速的回到了秦枞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