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感觉脚腕一软,身子一闪就直直向水里栽去。
江沐看了沈冰一眼。
做的不错。
沈冰随即闪身用轻功飞回水榭上,只是来时与去时的速度略有不同。
“皇上,大皇子不小心掉下了水,臣与三皇子都不善水性……”
话还没说完,沈焰就起身窜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深秋,江清本就穿的薄,又被江沐沈冰两人故意拖延时间,等沈焰把他捞上来的时候,已经冻的瑟瑟发抖,成了一只落汤鸡了。
且是一只破破烂烂的落汤鸡。
皇帝看着他这幅样子眉头微皱,“先去将这一身湿衣服换下,再来清心殿。”
江清恼怒登了江沐一眼,这幅丢人的样子也不好在父皇面前说话,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临走前,又看了一眼沈冰,眼中意味不明。
他虽然没看见沈冰出手,但当时江沐就站在他面前,绝对是没有动的。
如此一来,打暗器的,就只能是沈冰了。
刚被救上来的时候,他摸索了半天自己的脚踝却什么也没摸到,这样一来连证据都没有。
而揣着证据的某个人正在用针扎弟弟。
沈冰讨好的冲他笑,身上被哥哥扎过的地方麻嗖嗖的没有知觉。
碍于还有皇帝在,沈焰并未多言,只是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沈冰自然是一脸“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的表情看着他。
刚刚在水榭之上,他就远远的看到沈冰出手了,所以在水里捞起江清的第一反应便是在他脚踝处把这枚银针摸索出来。
比试结果显而易见,等江清换好衣服赶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叫人拟好圣旨了。
三皇子江沐武功卓绝,才能出众,任命其率金铃军挂帅出征。
江清知道今日自己输了,却并没有想到还有另外的事情等着自己。
“大皇子江清,德行亏失,欲置手足于死地,令在宫中禁足一月,不得参与朝政。”
江清怒从心起,残存的一丝理智又让他强忍住。
这可是父皇,最不能容忍别人反驳。
只得忍气吞声道。“儿臣遵旨。”
大军定于明日即刻前往东部边境支援大军。
众人商讨末了,江清不冷不淡问了一句,“父皇,沈侍卫可要随三弟一同前往边境?”
宏安帝波澜不惊的脸上泛起一丝疑惑,“沈家侍卫自当护于朕身前,无须战场杀敌。”
“儿臣多言了,只是看沈二公子与三弟感情颇好,以为——”后半句话他故意没有说出来,就是想让皇帝起疑。
不料沈冰却直接道,“大皇子多虑了,臣只是奉皇上旨意行事,并未有殿下所言之事。”
他神情自然,并无半分惶恐,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江清本来还想趁机提一提他被暗器所伤之事,这一来却是难再提。
宏安帝脸色阴沉,“朕的侍卫,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江清心知不妙,忙叩头谢罪道,“父皇恕罪,儿臣失言了。”
“安禄,传朕旨意,柏妃管教皇子不利,罚俸半年,与大皇子一同禁足鸣嫣宫。”
“是。”安公公道,“殿下,刚刚泡了水,现下快回去歇着吧。”
江清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