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白恶狠狠的想着,心里扭曲的狂笑。
身前,顾亦清止步停下来等她,风轻云淡的眸光示意她快点。
小女人和他怄上气了。
顾二白防备的脚步一滞,水眸怒瞪,斜着走朝边上走,“急什么,得消肿啊!”
这特么还怎么见人,跟人家说被狼啃了啊。
顾亦清生笑,眉眼温润的欲拉过她,“府里有冰块。”
“保持一定距离!”顾二白炸毛的跳到两丈远,眼神流转,娇娇的颤音从牙缝挤出,“路上都是人呢,你给我注意点。”
顾亦清自认理亏,悻悻收回手,朝她的额头看过去,“好,回去给你擦药。”
“真是好心……”顾二白呵呵了。
唇边轻笑,顾亦清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揩唇角,仿佛意犹未尽,刚才……确实有些失控,吓着她了。
临近顾府。
远远地,富丽堂皇的府檐之下,便有对东张西望的守门小厮,同中间一个戴皮制小冠,员外模样的半百老人,见到场主,匆匆跑过来。
“场主!”
“场主!”
刘大管家跑到跟前,微微安心的顺了口气,一扫额间忧虑,“场主,您可回来了,老夫人到处派人找呢,府上宾客到的差不多了,就等您去主持。”
顾亦清轻嗯,淡淡交代两声,便伸手拉着身后的顾二白欲朝药房去。
“让阿慎招待好,我先回房。”
不想,身后顶着红额头的某个小女人,此刻正抬头仰望府上的匾牌出神,两只放光的眼珠子,恨不得都贴上去了。
顾二白停住,嗓子微动,只见那气派非凡的府顶,悬附着一块约长八宽六的硕大匾牌,香红木镂空花纹雕刻边丝,浅棕色底面,其中用金箔赫赫勾勒出铁画银钩、矫若惊龙的四个大字——‘嘉成顾府’。
气势磅薄,饶是在显赫至极的顾府,这匾牌也格外锦上添花,万众夺目。
这就是当朝皇上的笔迹?
太……太特么帅了!顾二白吞了口口水。
都说字如其人,她八成是穿越到一个年轻帅成渣皇帝的国度。
艳艳旭日照耀,闪闪镶嵌金珠、兽贝的浅棕匾底下,赫然还盖着一个红朱砂般的凛然四方印章。
顾二白眯着眼,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默念,“楚……唯钰?”
好名字。
“过来。”顾亦清忍了半天,见她还未回神,当即冷脸,沉下眸子一把拉过她。
那醋意勃发的劲,恨不得把她眼珠子挖下来。
让她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
字也不行。
顾二白正痴神,一个踉跄差点栽倒,手心便被强横的覆住了。
面前,刘管家怔住了,连带着脸上的皱纹都震了震。
紧巴巴的盯着场主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左右擦了擦眼,觉得自己大概是老眼昏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