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默心道:这可真难为你这么大方。
待叶小默替她将玉坠佩戴上,长公主满意的照了照镜子,这才道:昕泽,我们走吧。
她果然说到做到,送叶小默回了之后好生叮嘱了几句,又命府里的人照看好她的昕泽,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但叶小默也并没有落得轻松,因为很快她便接到了赵王的召见。
来到赵王宫后,领路的宫人带着叶小默去了偏殿等候,她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然后这位六国的霸主、赵国的国君、赵敏月长公主的王兄赵钧祁这才姗姗来迟。
赵王赵钧祁与那敏月长公主眉眼之处依稀有些相似,只是这赵王比之大了七八岁,看上去颇为稳重沉着,大有一种明君的豁然气度。
下官参见王上。即便在不愿意,叶小默也得硬着头皮下跪了没办法,谁叫她不直接附身在一国之君身上呢
赵王却不立即叫她起来,反而是站在低头下跪之人的面前垂眸下来打量着这人。
叶小默感觉有些不妙。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对的,只听那赵王依旧没有叫人起来,反而是将宽大的袖子甩到身后,似有不悦的冷哼了一声道:杜侍郎,你可知道孤为何要召见你
叶小默翻了个白眼:臣不知。
好一个‘臣不知’!孤且问你!你先前是如何答应孤的
叶小默心道:鬼才知道这‘杜潼越’到底怎么答应人的!
见跪着的人沉默不言,赵王脸色难看了几分,声音就显得更有怒火了。
既然卿似乎记不清了,那且让孤来好好帮卿回忆一下!
孤曾说过,孤只有一个王妹,故而自幼养的娇惯了许多,许多事情都由着她自己做主,不过即便如此她依旧是赵国的公主,我赵国公主之身何其尊贵,断不是卿这样的身份可以高攀的,卿既然表示自己明白与公主的悬殊,又已经同意要与公主断绝往来,为何如今却又忽然改变主意,反是变本加厉的与公主私相授受!卿这般莫不成是出尔反尔!戏弄君王!
叶小默:臣不敢!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她可顶不住!
赵王逼问道:既然不敢,卿且解释一下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倒是叶小默所没有料到的,不过既然这赵王想要将杜潼越与公主分开,她何不将计就计,打着离开这赵国都城的幌子骗得公主的令牌,然后再去骗那些老油条,救出东曜后拿着公主令逃出赵国去到时侯任务岂不是分分钟搞定
于是叶小默猛的匍匐在地上道:臣臣一时被猪油蒙蔽了心智!臣惘负了王上的信任,臣有罪!还请王上责罚!